“免費升級全套新式後膛重炮?”麥格雷戈瞪大了眼睛。
“可是老闆,那幾十門重炮光造價就得數十萬美元啊!”
“在西班牙的王位和古巴的產業面前,幾十萬美元算什麼。”艾倫把鋼筆插回筆架。
“羅伯遜那個老官僚,平時為了在國會多要幾十萬美元的造艦預算,褲子都快跑掉了。”
“現在我們白送他兩艘全世界火力最猛的巡洋艦,只借用兩個月去度個假,他要是不傻,就會主動幫我們把那兩個監造軍官調回華盛頓休假。至於船員……”
艾倫又看向蒂米。
“蒂米,我們在南美和西海岸護航隊裡,有多少懂操艦和打炮的退役海軍老兵?”
“布魯克林和諾福克的基地裡,隨時待命的就有兩千多人,老闆。”蒂米立刻回答。
“全是打過南北戰爭的水兵和炮手,艦長我們可以直接用大都會遠洋船隊裡的那幾個前聯邦海軍軍官。”
艾倫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地敲在加的斯港外海。
“古德,非常棒蒂米。”
“下週,這六艘船一改完,立刻掛上巴拿馬或者賴比瑞亞的方便旗,連夜拔錨出海。”
“告訴帶隊的艦長,到了加的斯外海,不用跟義大利人客氣。如果英國人沒攔住他們,那就由我們的八英寸大炮,親自送薩伏依家族的鐵甲艦去海底餵魚!”
“明白!”
麥格雷戈和蒂米同時應聲,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
費城和布魯克林的造船廠在當天夜裡就亮起了刺眼的弧光燈。
上千名工人頂著寒風,在巨大的龍門吊下揮汗如雨。
粗壯的黑色炮管從火車平板上卸下,被鋼纜緩緩吊入船艙。
切割鋼鐵的火花在夜空中連成一片。
而在大西洋的另一端,艾倫透過阿什本伯爵發出的那份電報,也擺在了大英帝國最高決策者的案頭。
倫敦,唐寧街十號。
內閣會議室裡沒有外人,只有三個人。
英國首相威廉·格萊斯頓坐在壁爐旁的扶手椅上,這位六十四歲的自由黨領袖眉頭緊鎖,手裡捏著阿什本伯爵半個小時前親自送來的備忘錄。
在他的對面,坐著外交大臣格蘭維爾伯爵,以及第一海軍大臣喬治·戈申。
“法克!這個土豆佬真囂張!”
第一海軍大臣戈申把桌上的抄本拍得啪啪響,臉漲得通紅。
“提高英國船隻在蘇伊士運河百分之五十的通行費?還要延誤我們開往印度的運兵船?”
“格萊斯頓首相,這個叫艾倫·威廉姆斯的美國暴發戶,是不是以為買了些張運河的股票,就能騎在大英帝國的脖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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