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好你個婁小娥，原來在這兒等著我，看我不收拾你。”
…………我們兩口子鬧了一陣。
我說：“雨水我以前就跟你說過，她像一棵小草，一直硬撐著活。”
“早早就沒了媽，爸也走了，要不是院裡人幫襯，光靠傻柱，這人說不定早沒了。”
“後來跟傻柱換房子，我主要是想幫這堅強孩子，隨口提了這要求。”
“當時心想，就算他們不同意，以後幫她也有個由頭，不然別人該說我不懷好意。”
“可我還是高估了雨水在傻柱心裡的分量，也低估了老太太的眼光，他們答應了。”
“後來日常接觸，我倒覺得是我賺了，飯菜、打掃、洗衣服雨水全包，也讓我這懶人歇歇。”
“現在為啥還跟以前一樣，我想咱家不缺那點東西和糧食，我有時候晚上回來很晚。”
“有時候不回來，有雨水跟你作伴，我也放心。”
我們兩口子聊著聊著，正要進入正軌，門外一大爺喊。
“大茂、大茂你睡了嗎？”
我……。
這大晚上喊這麼急，肯定有事，我趕緊答應：“還沒呢，一大爺您有事？”
“沒睡那你出來一下，有點事。”
我趕緊起床、穿衣服，來到門外。
“一大爺您這是？”
“咱們先到老太太那兒再說。”
到了老太太屋裡，發現另外兩位大爺也在。
我說：“老太太您這……”
看到人齊，一大爺把叫大家來的原因講了一遍，總結一句話：傻柱翻車了。
在城南那個賣腿的寡婦那裡翻車，具體原因還不清楚，反正人家那邊派出所找過來了。
一大爺講完，老太太開口：“大茂，我知道傻柱對不起你，上次的事你心裡一直有疙瘩。”
“說實話，我老婆子對傻柱也寒心了，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他求你們幫忙，以後他的事我再也不管。”
“這次你們把傻柱當普通鄰居，先把他撈出來再說。”
三位大爺是院裡管事，不想去也不行，不然還怎麼當這個大爺。
老太太這話主要衝我說，都說到這份上，還保證是最後一次。
我根本沒法拒絕，哪怕天再冷、心裡再不樂意也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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