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就直挺挺地站在臺階下面。
他身上那件黑斗篷在晨風裡抖了兩下。
僅剩的右手死死扣著腰間的草薙劍柄，骨節泛白。
獨眼裡倒映著我腳底下那層幽綠的查克拉光芒。
光芒像是活物，順著青石板縫隙往下鑽。
“你到底想說什麼？”佐助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在鐵鏽上。
他猛地往前踏了一步。
靴底碾碎了一片枯黃的棗樹葉子。
“千手森，生老病死是這世間的鐵律。”
“大蛇丸研究了禁術穢土轉生，長門用了外道輪迴天生。”
“他們付出的代價是什麼你難道不清楚？”
“你要是敢亂動地脈裡的亡者靈魂，整個忍界的查克拉平衡都會崩塌！”
我放下粗瓷茶杯。
杯底磕在石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脆響。
“規矩？鐵律？”我嗤笑一聲，扣了扣鼻屎。
屈指把那一小團黑灰彈到花壇的爛泥裡。
“老子在這個球上就是最大的鐵律。”
“當年打大筒木一式的時候，咋沒見你跳出來跟我講規矩？”
“佐助，你那寫輪眼好使，你往地底下瞅瞅。”
“看看這地下埋著的，到底是枯骨還是查克拉殘渣。”
他視線穿透了三尺厚的地皮，往下扎去。
眼皮猛地一跳，眼角拉扯出一道細微的血絲。
“這……這是怎麼回事？”
“地脈裡怎麼會有這麼濃郁的純淨靈魂波動？”
“這根本不是死人的氣息！”
“沒見識了吧。”我打了個哈欠，拍了拍圓滾滾的肚皮。
“這些年我在後山種的可不是普通的蘋果樹。”
“這整顆星球都被我的神樹本源包成了餃子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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