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甲將領沒有拔刀。
他認出了人皇旗。
也看見了陸塵身後，那些正在半空中展開的長弓。
一個能讓弓陣如此安靜懸停的人，絕不是自己帶著一隊守軍就能拿下的。
但讓人，也不敢。
他捏碎掌中的傳訊晶石，向後退了一步。
“人皇，這些人欠著供奉。”
“欠多少？”
陸塵問。
將領皺眉。
陸塵抬了抬下巴。
“名冊。”
將領遲疑片刻，取出一卷赤色冊頁。
陸塵接過，翻到兩個少年的名字。
舊欠。
新稅。
滯納。
連赤爐軍來往押人的花費，也被攤了進去。
一個原本只能交出幾塊礦石的家庭，賬上的數目卻足夠買下半條街。
陸塵將冊頁合上。
“這賬，做得不錯。”
將領聽不出這句話裡的好意。
也不敢接。
天空中的火輪，卻在此時亮了起來。
一股灼熱神力從內城升起，越過高牆，直接壓向外港。
碼頭上的木板開始冒煙。
唐芷立即將兩個少年拉到身後。
陸塵抬起人皇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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