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蘇小婉沒有阻攔成功,不可能什麼都不會做。”姜夏現在就想看看這蘇小婉想要做什麼。
“她會做什麼呢?”秦雲海低著頭呢喃。
姜夏指了指檔案上的數量,說道:“訂單比之前多了一倍,價格卻壓低了,看起來是絲織廠主動讓利,可他們沒有理由突然改變條件。”
秦雲湖聽見這話,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如果貨源出了問題,最後砸的是我們的招牌。”
“所以從布料交接開始就登記。”姜夏說道,“任何一個環節都不要錯過,並且在查驗的時候多找幾個人做見證。”
“行,我一定會仔細檢查。”秦雲湖說完,又道,“如果發現什麼了呢?”
姜夏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將計就計。”
秦雲湖愣了一下,隨後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不立刻聲張?”
“先把證據留好。”姜夏說道,“他們既然想讓我們出問題,就一定會留下可以追查的痕跡,你如果一查到就去鬧,只會打草驚蛇。”
“那我怎麼做?”秦雲湖知道這是為蘇小婉設計的坑,他很想知道姜夏是什麼樣的打算。
“照常收貨,照常生產,貨物裡只要發現問題,就把有問題的東西單獨存放,別讓任何人碰,至於對外發出的貨,必須確認沒有問題,也不影響我們的成品。”
秦雲湖點頭:“我明白了。”
“去忙吧。”姜夏說道。
“好。”秦雲湖拿著檔案離開,走到院門口時,頓住腳步:“四弟妹,萬一這事背後是蘇家在操控呢?那我們要不要提前做準備?”
“已經在準備了。”姜夏說道,“你只管把加工坊守好,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和雲海。”
秦雲湖應了一聲,快步離開。
接下來的日子,加工坊看起來和平時沒有區別。
工人照常進出,機器照常運轉,布料一批批送進倉庫,又按照清單送到裁剪房。
秦雲湖把每批貨都分開擺放,劉豔敏親自負責檢查,連布料的邊角都沒有放過。
一開始,什麼問題都沒有。
第二批貨送到時,劉豔敏發現其中兩匹布的顏色不均勻,秦雲湖沒有聲張,只按照正常流程記錄下來,隨後又讓人重新抽檢。
第三批貨裡,幾捆絲線的標號被人換過。
如果只是看外包裝,根本發現不了。
可絲線粗細不同,做出來的衣服容易脫線,洗過幾次就會開裂。
劉豔敏拿著那幾捆絲線,臉色很難看:“這是有人故意換的。”
秦雲湖點頭:“先放起來,別讓人知道我們發現了。”
“要不要告訴四弟妹?”劉豔敏問道。
“當然要。”秦雲湖當晚就把情況告訴了姜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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