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下來一個女人,戴著頭巾,手裡拎著布包,在門口跟絲織廠的司機說了幾句話。
他當時以為是廠裡的家屬,沒有在意。
另一個人記得,那女人離開時,司機曾經開啟過車廂後門。
“能認出人嗎?”姜夏問。
工人搖頭:“她頭巾包裹著,只看見個側臉。”
“四弟妹,是她吧?”秦雲湖覺得這事情肯定就是蘇小婉乾的。
畢竟跟絲織廠的聯絡,除了蘇小婉,他想不到別人。
“沒有確鑿的證據就別急著下結論。”姜夏把絲線收好,“把這些證據留著,她們越想掩蓋,後面露出的破綻越多。”
秦雲湖按照姜夏的安排,繼續讓加工坊正常生產。
該驗收的驗收,該入庫的入庫,只是所有有問題的貨都被單獨放了起來。
劉豔敏甚至找人仿照被調換的絲線做了一批樣品,表面看不出不同,實際卻一拉就斷。
姜夏也讓秦雲湖按照她說的一點點地引導著蘇小婉掉入他們設定好的圈套裡。
……
半個月後,蘇小婉收買絲織廠倉庫的人在貨源裡動手腳的事敗露,給廠裡造成了巨大的損失,直接進了局子。
事情發生的那天,秦雲湖正在加工坊清點成衣。
公安的人到了之後,沒有直接進門,而是先把負責倉庫的人叫了出去。
那人起初還嘴硬,說自己只是按廠裡的安排做事,後來見公安拿出了收據、匯款記錄和證人的口供,臉上的神色才變了。
秦雲湖第一時間就去找姜夏報喜了:“四弟妹,公安已經問清楚了,那人承認是收了蘇小婉的錢,按照她的吩咐把劣質絲線混進貨裡。”
“蘇小婉呢?”姜夏問。
“已經被帶走了。”秦雲湖咧嘴一笑。
“證據夠嗎?”
“夠。”秦雲湖說道,“這次她想賴也賴不掉,這個證據,足以讓蘇家人頭疼了。”
蘇小婉如果只是讓人阻攔訂單,頂多算是從中作梗。
可她收買倉庫人員,私自調換貨物,讓加工坊用有問題的絲線製作成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這些損失可都是需要絲織廠那邊來承擔的。
但是絲織廠怎麼可能全權承擔呢?
最後,後果就需要蘇家出面了。
蘇家哪怕是銅牆鐵壁,姜夏也要一點點地鑿開一條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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