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在香江畢竟是大家族,關於家庭成員這些,我還是清楚的。”謝修傑說道,“所以知道這個曹江南在曹家是沒有實權的。”
“現在的確沒有實權,但是不代表曹江南這個人不行,我既然打算這樣做,那肯定就是把後續的事情都考慮好了。”姜夏依舊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曹江南並不像大家所看見的那樣是個紈絝子弟。
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一定能把事情辦好的。
謝修傑把筆擱下:“你看中的是他本人?”
“沒錯,一個處處順心、手裡什麼都有的人,未必願意認真聽我說話。”姜夏說出自己的想法,“曹江南現在缺機會,我也需要那邊的關係,雙方才有得談。”
“曹家的關係,不等於他能拿來用。”謝修傑提醒道。
畢竟這曹江南在曹家沒什麼話語權,姜夏要的還是這麼重要的海外關係。
姜夏不想把這個事情說得太絕對,所以隨意扯了一個藉口:“所以不能一開始就把所有事情押在他身上,先看他能做成哪一步,再談下一步。”
她沒有在方案裡承諾多少銷量,也沒有把還沒落定的合作寫成現成的功勞。
這條路能不能走通,要靠事實說話。
謝修傑聽完,重新打量了她一眼。
他原本擔心姜夏立功之後太過順利,年紀又輕,容易把事情想得簡單。
如今看來,她比他預想中還要穩當。
謝修傑看著姜夏,身體往後一靠:“姜夏,你就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允許個人開廠?”
“想過啊。”姜夏輕笑,“組長說這話,恐怕事情在推進了吧?”
謝修傑失笑,他才露出半句意思,她就接上了。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謝修傑佩服姜夏的腦子,“這個荔灣製藥廠還挺複雜的,裡面不少特務都落網了,你就沒想過等一等,到時候能個人開廠的時候,你去開一個?”
她手裡的服裝生意,他不是不知道。
既然做服裝能做出名堂,換到她更拿手的藥物上,未必沒有機會。
自己從頭建起來的製藥廠,怎麼也比接手一個牽扯眾多的廠子省心。
“現在剛好跟曹家搭上線了。”姜夏也沒有隱瞞,“而且還是我能夠把控的時候,以後萬一把控不了呢?”
眼下已經是七月。
她知道,有些改變不會太遠,可知道歸知道,廠子不會自己從地裡長出來。
地方要找,裝置要備,人要一個個挑。
手裡的服裝加工坊還在擴張,秦家人各有各的事情,誰也不能分成兩個人用。
錢能解決一部分麻煩,卻買不來讓她放心的班底。
荔灣製藥廠出了事,反倒給了她一個接觸現成生產隊伍的機會。
更何況,曹江南未必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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