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恆走了以後，陸南星從抽屜裡拿出兩個飯盒。一個是他的，一個是姜曉語的，兩盒一模一樣的菜色，都是早上從家帶的。他把飯盒放在操作檯上，拉開旁邊的椅子。
“食堂人多，以後中午在實驗室吃。”他說著把筷子遞給她。
姜曉語接過來坐下，開啟飯盒看了一眼。紅燒排骨，清炒西蘭花，米飯上撒了點黑芝麻。她想起昨天趙恆帶她去食堂時說過，陸南星從來不在實驗室吃飯，嫌飯菜味道散不掉影響儀器。
“陸老師，你不是說實驗室不能吃東西嗎。”
“那是對別人。”陸南星已經吃上了，筷子夾著排骨，聲音含含糊糊的，“你吃你的。”
姜曉語低頭扒了一口飯，嘴角彎了彎。她什麼都沒說，安安靜靜把飯吃完。
下午陸南星繼續做實驗，姜曉語坐在自己位子上跑資料。她偶爾抬頭看一眼儀器間方向，陸南星每次都在她看過去之前先抬起頭。兩人視線撞上，姜曉語就笑一下，陸南星面無表情地移開目光，繼續幹活。
但姜曉語注意到，每次她抬頭，他敲鍵盤的速度都會快一點。而且只要她在實驗室裡，他就不再攥拳頭了。之前她第一次在走廊見到他時，他的手指總是蜷著，指節發白，像在忍什麼。現在那些手指在鍵盤上舒展地敲著，偶爾停下來翻文獻，動作從容了很多。
下午五點半，師兄們陸續走了。姜曉語也收拾東西準備回宿舍。她站起來的時候陸南星叫住她。
“明天幾點到。”
“八點半。”
“我八點二十在C區門口等你。”陸南星說完低下頭繼續改論文，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用，我自己走過來就行。”
“下雨。”陸南星說。
姜曉語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暗了，確實飄起了雨絲。
“那行。”她把包背上，“陸老師明天見。”
“嗯。”
姜曉語走出302，沿著走廊往電梯走。經過隔壁實驗室門口時她聽見裡面有壓低聲音的討論，隱約能聽到自己的名字。她沒停步，繼續往前走。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陸南星沒發新訊息，但昨天那條“明天有雨，帶傘”還在收件箱裡躺著。她截了個圖，存進一個加密相簿。
這個相簿裡已經有幾張截圖了。食堂紅豆酥的購買小票，專案簡介上那行被劃掉的“蘇甜甜”鉛筆字，還有昨天那條簡訊。相簿名字她設的是“攻略進度”。
雨還在下，姜曉語撐開傘走進雨裡，步子很輕快。
……
蘇甜甜端著餐盤在食堂二樓找位子。周野下午有訓練，說晚點到，讓她先吃。她隨便打了兩個菜，一個番茄炒蛋一個紅燒肉，端著盤子往靠窗那排走。
經過一張桌子時她腳步慢了一下。四個女生坐在那裡吃飯，其中一個她認識，是隔壁實驗室的研二師姐，叫孫薇。孫薇正對著手機螢幕跟另外三個人說著什麼，語氣壓得很低但蘇甜甜還是聽見了。
“真的，我騙你幹嘛。陸南星親自發簡訊讓她帶傘，我那天晚上去送材料，他手機就放在桌上，螢幕亮著，收件人是姜曉語，就三個字，帶傘。他什麼時候對別人這樣過？”
“姜曉語誰啊？”
“新聞院大一新生，長得挺好看的，開學典禮那天我見過，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聽說陸南星主動招她進組，昨天還給她買了臺新筆記本，自己經費出的。”
“陸南星買筆記本？他不是連組裡多領一盒列印紙都要過問嗎。”
”。淨淨乾乾得拾收在現，的料材堆前以，置位個那窗靠，邊旁子位星南陸在坐就生那，眼一了看203去來後，信不還我候時的說我跟恆趙。啊門邪說才我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