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出去吃了火鍋。回來之後兩個人洗了澡躺在床上。陸南星關了燈，側身靠過來，手臂從她腰後繞過去，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呼吸打在她頭髮上，慢慢沉下去。
姜曉語被他圈著，手臂搭在他腰上。兩個人貼得很近，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隔著睡衣傳過來，平穩有力。她閉上眼，很快就睡著了。
半夜她醒了一次。陸南星的手臂還搭在她腰上，但力道比睡前緊了一些。她試著動了一下，他的手臂立刻收緊了，把她往自己那邊又帶了帶。她偏頭看他，黑暗裡只能看見他的輪廓，呼吸打在她後頸上，均勻又沉。
她輕輕掰了一下他的手指，他嘟囔了一聲，手臂鬆了一點點，但沒放開。她放棄了，維持著被他圈著的姿勢又閉上眼。他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動了一下，像在確認什麼，確認完了又不動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的時候陸南星已經醒了。他側躺著看她，手臂還搭在她腰上，目光定在她臉上。她睜開眼就對上了他的視線。
“看什麼。”
“看你。”
“幾點了。”
“七點多。”
“你醒多久了。”
“一會兒。”
“手臂不麻嗎。”
“不麻。”
姜曉語把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拿起來看了一眼，手指上有一道淺淺的紅印，是她睡衣腰帶硌的。她把他手放回去，翻了個身面朝他。
“你晚上睡覺能不能松一點。”
“不能。”
“我半夜醒了好幾次，動都動不了。”
“那你就別動。”
“陸南星。”
“嗯。”
“你這樣我翻身都翻不了。”
他沉默了兩秒，手臂鬆了一點。
“那這樣行了吧。”
姜曉語試了一下，手臂鬆了之後她確實能翻身了，但翻過去之後他的手臂又跟上來，重新搭在她腰上，力道比剛才輕了一點，但還是搭著。
“你從後面抱我就行，別圈那麼緊。”
陸南星想了想，從她腰上把手移開，重新放上去，這次搭在她胯骨上，力道輕了不少。
“這樣。”
“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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