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依據，有條理，前後也圓得上。孫小北在旁邊聽得直點頭，覺得這就是最完美的解釋了。
葉辰沒點頭。
夏敏已經不知不覺地，把“可能”說成了“答案”。
“葉隊，最後接觸者，肯定是最值得查的方向。”夏敏還在堅持。
“值得查，和已經查明，是兩碼事。”
夏敏眉頭皺了起來。
“可葉隊，眼下這至少是最完整的解釋。動機、時間、痕跡，全都對得上。”
家屬就在旁邊，葉辰沒發火。
“夏敏，造畜案裡那個趙小小，你還記得嗎？”
夏敏臉色變了。
“趙小小主動認罪，供述的細節全吻合，連物證都指向她。”葉辰盯著她，“可她連窗戶朝哪邊都答錯了。真兇另有其人。”
孫小北倒抽了一口涼氣。
“看起來最像兇手的人，恰恰可能不是兇手。”
夏敏低頭看著手裡那份準備接著往上補結論的報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當著譚愛蓮的面，葉辰沒再往下說，轉身安排下一步。
“關蘭必須查。”
“但別的方向，一個都不撤。屍檢裡還沒解釋清楚的痕跡，接著留著疑問，絕不能硬往關蘭身上套。”
他看向孫小北：“小北，你開車，一趟先去譚女士家。到了把人交給我們，你再按原計劃去中盛證券，查魯威的工作狀態和人際關係。”
“是！”
“小滿，路上你陪著譚女士，順便核實家裡的情況。”他又看向夏敏，“夏法醫，一塊兒走，去看看魯威留在家裡的東西。”
“明白！”
嫌疑這麼大的一個名字冒出來了，這張網卻沒收成一根線。
警車駛出了市局大院。
車裡悶得很。
譚愛蓮坐在後座，攥著手機，螢幕上是一張從魯威手機裡翻出來的照片。
關蘭。
“就是她……就是她毀了我的家！”她罵著。
副駕駛上的夏敏回過頭，出於職業習慣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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