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戳著螢幕上的關蘭，眼淚往下掉。
“人家年輕，漂亮，有文化。我呢？我拿什麼跟人家比？”
夏敏看了一眼螢幕。
長相她沒拿來比，空洞的安慰話也沒說。
“長相不能當作犯罪動機的直接證據。”
葉辰坐在譚愛蓮另一邊，沒理會這些情緒。
“譚女士。”
“魯威從什麼時候開始，明確說不想讓你去他公司的？”
譚愛蓮愣住了。
她等的是一句同情，或者一句安慰。這個年輕警察卻直接甩過來一個很具體的時間問題。
“他嫌我老了醜了”那套想法，她不得不先放一放。
“其實……”
頭低了下去，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名牌包的帶子。
“他一直都不太願意讓我進他的工作圈子。認識那個關蘭之前就這樣。只是這半年，特別厲害。”
她吸了吸鼻子。
“我以為他嫌我土，給他丟人。我就學著打扮，去商場買那些死貴死貴的首飾衣服。想著穿得體面點，他就能帶我出去了。”
眼淚又掉了下來。
“可他每回看我打扮了，不但不高興，還老皺著眉說‘不合適’。”
葉辰沒把這段話當成怨婦的控訴。
“也就是說，不讓你進工作圈，比他認識關蘭早。你改變打扮，換來的是‘不合適’，不是‘嫌棄’。”
他轉頭看向何小滿。
“這兩個變化，時間先後記下來。”
“丈夫變心”這條線，裂開了一道縫。
譚愛蓮擦了擦眼淚，想得更遠了。
“他這人，其實以前脾氣挺好的。他小時候，他爸是個酒鬼，喝醉了就打老婆打孩子，後來他爸媽離了婚。”
她嘆了口氣。
“這些事魯威很少跟我提。就說過一句，他這輩子最恨動手打人的人。”
她本來是想拿這段往事證明，丈夫以前是個老實人，後來才變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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