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原片封好。”葉辰說。
原片封存後，葉辰繼續並排核對大堂、電梯和三十層天台的門禁時間線。
保安提著工具箱上樓，在鐵梯上固定燈帶，四十分鐘都在幹活，沒有接近派對房間。
“我真只是聽業主吩咐。人家辦派對，催得急，我哪敢耽擱。”
保安抓著工作服下襬，看向葉辰。
“箱子誰送的，何時離開，照你看見的講。責任不是按誰在場算。”
保安鬆開衣角：“工服，大沿帽，送完就走。鍾女士大約三點四十分來，催我上天台，說燈帶不亮。”
螢幕上，三點四十一分，她正站在服務檯前。
分局，蘇晴將技術室核過的關鍵影片與原筆錄並排擺好。
“先核監控伺服器和現場時鐘，有沒有誤差。”
何小滿遞上時鐘校驗單：“同國家授時中心校過，差三秒以內。她撒謊的這段時間，排除走時偏差了。不過，鍾美玲、戴雯各做了什麼，還得各查各的。”
“準備下一輪詢問。”蘇晴收起材料。
物業螢幕切到當晚八點零五分的公共走廊。已經換回藏青色西裝裙的邢麗娜，又往三十層天台方向去。電梯廳與天台鐵門之間有六米盲區，人進去，再出現，隔了四分半鐘。
操作員轉過頭：“這四分多，是不是在運東西？報告要不要接上？”
葉辰攔住他敲鍵盤的手：“看不見就留空。”
他叫內勤保全這段原片，排查相鄰探頭和門禁：“沒拍到的路，找別的證據。拍到了、檔案壞了的，再送技術科修。”
蘇果從口袋摸出便籤，在動線圖中留出一個空框，貼到記錄板旁。
“沒拍到，不填。”
她盯著空框，又抬頭：“派對剛開場，邢阿姨去長桌拿過果汁。我以為沒人搭理她，她才走開的。現在想，她像是中間換過衣服……”
“蘇果。”葉辰轉身，“看見她取飲料，記得她換衣服，分開說。”
女孩揉了揉便籤的邊。
“換衣服……是看完錄影才順著想的。我那時沒留意顏色。想讓你們覺得我也看出來了，就給混上了。”
“分清就好。”
葉辰轉回螢幕。蘇果拿起鉛筆，劃掉便籤上多寫的一小行。
孫小北推門進來，將一疊檔案放上桌。
“早年關係調到了。成佳、邢麗娜大學同系，交往十多年。另外，邢麗娜近期和鍾美玲在私立馬場、美容會所見過三次，簽單、刷卡記錄都在。”
他翻出附頁：“碰面談了什麼沒查到，旁人的閒話沒往裡放。”
“資金往來、舊日交集繼續查。”葉辰合上流水，“別總圍著倪俊傑那點私情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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