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離開，邢麗娜出箱，退入立柱陰影，摘面具，脫掉墨綠色外裙，穿著藏青色西裝裙走向客梯。
畫面停在露出的臉上。
“證明了什麼？”葉辰問。
孫小北先答：“她用假身份，冒充成佳活動。”
何小滿放下紅筆：“下午始終待在賓客區的說法，也被推翻。但成佳怎麼死、是不是她造成高墜，錄影裡沒有。”
蘇晴將平板、蛋糕、木門三張圖貼回白板。
“她也可能辯稱惡作劇，或是替成佳掩蓋別的私事。我們還缺偽裝和死亡經過之間的聯絡。”
葉辰點了點白板：“下一步找這個聯絡。”
門被敲響，兩名值班民警帶倪俊傑進來。
男教練坐下，搓著膝蓋：“鑰匙的事我撒謊，是怕丟飯碗。但什麼面具、行李箱，我真不知道，也沒替那三個女人準備！”
蘇晴攤開比對錶：“七點四十二分進園區，到八點整，這十八分鐘做什麼了？”
“地下二層停車，車裡抽了支菸，回客戶微信。八點才乘電梯到一樓大堂。”
他把充好電的手機放上桌：“記錄都在。”
蘇晴核過傳送時間和基站定位，將手機列入後續核驗。
“再同地庫探頭對。接著配合，別編了。”
倪俊傑靠住椅背，吐了口氣，被民警帶去等候。
方巧珍陪著蘇果站在獲准旁觀的隔斷外。蘇果看他離開，壓低聲音：“面具拍得那麼清楚，邢麗娜怎麼還不認罪？”
葉辰指向投影一角損壞的天台畫面。
“她可以承認假扮，卻說是幫成佳避賓客，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死亡時間、現場傷痕、加害經過，這些還缺。”
蘇果松開隔斷：“揭面具，只拆穿一個謊。”
她坐回後面的長椅，沒再追問什麼時候能審出來。
何小滿站到白板前，將幾份表格遞給葉辰。
“還得查三位的丈夫，以及過去的交集。三人的異常若真有關聯，可能不止眼前這段男女關係。”
她在表上分了三欄。
“鍾美玲叫走保安，查她企業近期有沒有資金缺口；戴雯搶先認定死者，查她和成佳有無直接利益衝突；邢麗娜偽裝，查她早年和成佳家庭的糾葛。”
孫小北聽完，吹了聲短哨，伸手接過一份。
葉辰翻完依據，在右下角簽字：“照這三條，分別向銀行、工商調關聯材料。”
孫小北又指向碰面記錄：“四次的準確時段都有，會所沒有內部錄音，談話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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