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滿按下無線電。
“葉隊，路線在東風閘口斷了。”
“那裡沒接市政網，現有畫面不能證明它上了環城公路。”
“最後拍到車尾的電線杆編號報給我。”
葉辰站在三樓衛生間裡，按住耳麥。
“缺口畫虛線。”
“別急著替它補方向。”
現勘三腳架調到一米二高度。
攝影機角度和綁匪影片重合。
光線方向也一致。
葉辰低頭檢查洗手檯底部。
下水管周圍積著陳灰，沒有新擦痕。
地面乾燥。
“這裡沒有長期照看兒童留下的生活垃圾或排洩物痕跡。”
他摘下手套。
孫小北從主臥進來。
“主臥、陽臺搜完。”
“沒找到萌萌早晨穿的鵝黃色毛線背心。”
他皺眉。
“會不會阿七拍完影片就把衣服帶走處理了？”
“勘查記錄只寫一件事。”
葉辰看他。
“未發現受害人原有衣物。”
“沒搜到，不等於已經銷燬。”
孫小北把備註裡多寫的推測劃掉。
手機響起。
他接完電話又折回來。
“技術科又核了一遍原始音訊。老算盤只提供裝置型號線索，沒有接觸後續取證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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