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啟備忘錄。
“平時會不會塞進書包帶出門？”
裴玉潔盯著空處。
“她走到哪兒都愛抱著。”
停了一下。
“很喜歡。”
關於誰買的，她沒答。
蘇晴筆尖停了停，沒有追。
對講手機震動。
她走出臥室接通。
另一邊，專案組回到市局。
常啟明的專線也打了進來。
“阿七跑了？”
“是。”
葉辰站在大螢幕前。
“紅光路暫住地已經勘驗，能確認是影片拍攝地。”
“阿七和孩子都不在。”
“上午有一輛遮牌灰色捷達離開樓後停車場，正在追卡口。”
常啟明問得很急。
“萌萌在不在那輛車上？”
“現在安全嗎？”
“都不能確認。”
葉辰看著路網圖。
“屋裡沒找到孩子。現有痕跡也不能說明她什麼時候離開，更不能證明她就在車裡。”
電話那邊靜了幾秒。
“既然有遮牌車，為什麼不啟動全省卡口聯動？”
常啟明聲音抬高。
“不公開找人，就靠幾輛便衣車在城郊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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