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點十分至二十一點整，中間沒斷。時間戳跟門崗登記能對上，沒有缺幀。”
交接清單上籤入警號。
加密影片接通秦衛東，替換舊物、噴溶劑、拍照復原的錄影播完，那頭一時沒說話。
“連傢俱型號都備好了。”
秦衛東拖回其中一幀，看了又看。
“每一步都排過。”
後排的年輕警員探過身，手抬到螢幕前，又停住。
“專業清場隊……”
“原始介質按一級涉密物證封存。”
秦衛東拿起筆。
“連續作業的證據，咱們第一次拿到。”
硬碟推入防磁盒，陸程壓好封條，在上面簽名。
唐曉峰的聲音從電臺裡傳出來，背景還有廠區的風聲。
“運箱車繞省道七號線兩圈，回廢車廠了。人沒散，都守院裡。”
陸程收起封存盒，朝車外示意。
“別墅交外圍警戒，痕檢留下，繼續查深層微物。”
接應警員把他的公務曜川開了過來，陸程接過鑰匙，看了眼已經空出來的卸貨區，上車往城郊趕。
“唐曉峰，車廂什麼狀態？”
“剛往鋼構棚裡開，箱子看不清。”
工廠兩百米外，車停在土坡後，陸程穿過泥徑，把密封物證盒交給另一輛接應車裡的民警。
“十六號別墅原始錄影，封簽在。”
對方戴著白棉手套接下，放入保全箱，再寫好籤收時間。
“馬上送物證中心入庫。”
轉身回到觀察車，陸程坐進副駕駛，車裡沒開燈，儀表亮度也壓到最低，唐曉峰趴在中控前，望遠鏡一直對著廠門。
“二十分鐘前回來的，進東南角三號棚。司機抽了支菸，兩名灰工裝上前交接，開後備廂看過，又關上了。”
平板地圖亮起，棚下標著一個紅點。
“回程兩處沒路燈的岔口，停過兩分鐘。那邊探頭有盲區，動作沒拍到。箱子有沒有卸、裡面是什麼，從這裡都看不見。”
陸程核過幾個時間節點，把兩段視線中斷記進本子，空出了對應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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