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保護區，通話記錄繼續配合。造假過程有連續錄影，誘導、執行聯絡也取得了，不需要你再去補這個現場。”
等到潘小滿抬頭，陸程才繼續說。
“我們絕不會讓你去走安子俊曾經走過的路。”
潘小滿低下頭，握住機殼的手指一點點鬆開。
“謝謝……謝謝警察同志。”
市局四層，宣傳聯絡民警帶來簡報草案。工作點的聯絡接通後，電子稿也發到了終端。
草案寫了兩件事，文欣然遇害案已經立案偵查，盛恆文化負責人羅世衡涉嫌相關犯罪，警方正在調查。
遺體的儲存狀態、發現細節，還有私密影像，都沒寫進去。對羅世衡，也沒有寫殺人罪名已經成立。
平光眼鏡戴好，陸程從頭往下看。觸控筆停在第二段末尾，那句涉案相關嫌疑人員存在嚴重惡劣情節，讓他畫橫線刪掉。
“核實什麼，寫什麼。這兩件事實已經夠了，別再添能讓人猜的話。”
定稿傳回市局，聯絡民警拿去釋出。
貼著管道疏通廣告的藍色改裝平板車，碾過瑞成外面的減速帶。副駕駛按著耳麥，又轉頭催司機。
“防震箱、撬棍齊了吧？譚律師說半小時，地庫裡東西要運走。”
右轉燈亮起，車順著坡道往下滑。立柱後面，宋文彬舉起微光望遠鏡，先核車牌，再核車斗左側的焊口。
車停穩，兩名穿工裝的粗壯男子下了車，他將人也看清了。
“人和車，都對上了。”
金屬工具箱拎下卸貨坡，平頭男子壓低棒球帽，徑直走向貨梯防火門。
剛轉過承重柱，兩側配電間的門就開了。
“警察，別動。”
宋文彬亮出證件，四名便衣從兩邊貼近。一組抓腕控肩，將平頭男子的雙手展開，按到牆上。
後面那人扔下箱子，轉身想往電梯廳跑。迎面又過來兩名警員，截住去路，扣住了他的胳膊。
工具箱咚的一聲落了地。
保潔早已引到外圍，裝卸區也沒有普通住戶停留。不到十秒，兩人都已受控，連通往十八層的電梯都沒碰到。
手套戴好，宋文彬讓人給箱子取證，兩部還亮著螢幕的手機，也分別封裝。
“我們就接單搬家拉貨，沒幹別的！”
平頭男子貼著牆，嗓門抬了起來。
“真實姓名。”
記錄本開啟，筆帽拔下。名字報了一個，他的眼睛卻往同伴那邊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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