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湊碼生成，對應關係也存進了案卷。
月臺控制完成後，樓上警員照著紅本，逐件撤出替代陳設。門外的警戒帶重新拉起，套房裡又空了下來。
平頭男子被帶進屋，剛到玄關，腳就停住了。
箱子、遺體、栽贓物，全都不在。客廳地面只剩黃色粉筆定位框，旁邊豎著物證中心的提取編號牌。
“你們不是剛到……”
宋文彬舉起封存清單，時鐘水印就在上面。
“上午十點五十分，原物證、檢材交市局冷庫。看清了？”
另一張通話記錄，也在他面前展開。
“譚子謙中午十二點二十分才讓你來。你們拿工具出發以前，東西早在我們手裡。”
門框抵住後背，平頭男子靠在那裡，嘴唇抖了幾下。這回，搬家的話沒再出口。
十二點四十分，市局官方渠道更新警情通報。
文欣然遇害，羅世衡涉嫌相關犯罪，警方依法調查。通報末尾，提醒公眾以核實資訊為準。
盛恆文化名下幾家自媒體工作室，預製稿還在草稿箱裡。幾千字都在寫極端私生飯潘小滿，連配的生活照，也已經做過模糊處理。
首頁刷出通報，接線室的座機接連響起，媒體和合作方都來問。滑鼠上，群發主管的手懸著沒落下，汗滴到鍵盤，他也沒按傳送。
信達二十六樓，木屏風讓人推歪了半尺。
“換標題！關鍵詞裡摘掉羅世衡，繼續發極端粉絲！”
譚子謙攥著內線話筒，另一端的女員工說著說著，聲音就啞了。
“車隊失聯，瑞成月臺拉了警戒帶，人進不去！”
私人手機接著響起來，螢幕上是羅世衡。
“通報為什麼點我的名？你不是保證萬無一失，粉絲做成鐵案了嗎！”
譚子謙一下從椅子上站起。
“羅總，我還能處理。這是例行核查，您先穩——”
腳踹向金屬紙簍，哐噹一聲，紙簍撞進牆角，癟了下去。廢稿碎屑散開，落的滿地都是。
工作點的白板前，陸程攤開剛回傳的抓捕記錄。
“轉運人員的供述，和指令錄音對著核。跑腿的到案，還要往上查僱主、指揮層。”
瑞成、五金點、轉運隊，秦衛東在三個標點上分別畫叉。
“看管、首輪突審的人補齊了，分開關押，不讓串。”
金泰備勤室裡，潘小滿捧著手機，將通報從頭看到末尾。上面沒有他的名字，也沒有狂熱粉絲行兇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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