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拳頭撞上格擋，譚子謙往左踉蹌了一步。滑輪椅讓他帶的橫移，擦過機櫃，發出刺耳的響聲。
伸出去的指尖，離自毀開關不到二十釐米，卻夠不著了。
手掌抵住胸口，陸程將人壓向牆角。槍還留在套裡，房間太窄，主機也就在身側。
“支援進，地下二層配電房側室，嫌疑人正在毀證。”
譚子謙蹬地，藉著牆退開兩步，重新拉開一米多的距離。西裝釦子崩掉一顆，領帶甩到了肩邊。
人還沒銬住，陸程的視線沒有離開他。
“好身手，陸組長。”
額頭的汗抹了一把，譚子謙攤開雙手。
“可機器搬回去，又證明什麼？刑訴講排他性、合法來源、完整證據鏈。一堆碎資料，翻不了生效判決，也救不回牢裡那些廢物。”
陸程往前跨出半步，封住操作檯與牆角之間的路。
“通風口立柱旁，背牆，舉手過頭。”
門外便衣正要進來，譚子謙抬腳踢翻滑輪椅，椅子橫著卡進狹窄門口。椅腳撞住門框，支援警員一時沒能進屋。
“陸組長……陸程。”
他往前傾了傾，扯著嘴角笑了一下。
“裡面不光我，本地有頭有臉的至少十幾個。先別動機器，咱們坐下談。”
話說著，身體貼牆往右滑，慢慢朝小茶几挪去。
“僱主身份、離岸資金賬戶，安子俊案誰出的錢，我都交代。轉汙點證人，配合立功。”
腰彎下去，譚子謙伸手去夠靠背椅。
“回原位，腳別動。”
陸程截住他的話，抬手示意門外。
“不作私下交易。二組清開門口，盯住內側，別讓他碰東西。”
伸向椅背的左手停住，手指慢慢蜷了起來。
立柱背光處，譚子謙仍側著身子。左手懸在外面，右肩卻往下一沉，西裝下襬遮住皮帶旁，右手沿褲縫往上收。
陸程看向他的腰側。
“合作是吧，好，今天合作到底！”
衣襬一動，右手抽出來，一把微型轉輪手槍跟著抬起，槍口指向陸程。
“放下武器！”
。機扳向指食，口槍移橫邊櫃機沿倒反，槍垂有沒謙子譚。槍警式制上搭手右，過側程陸
”！退後往“
。發擊舉平程陸，套槍出拔槍警式制
！砰
。米兩了出，手槍轉，攣痙陣一指手。側外臂小右謙子譚過穿彈子米毫九，上架鐵在撞殼彈
。方地的到不夠他在離隔支槍地落將人一另，臂左的傷沒他制控，來進衝子椅掉清便口門，槍與人開隔先程陸。響一櫃置裝的撞，跌後向人
。束約同協前上才這程陸，中套回收槍
。掙後往在還他，攏合銬手。上板側櫃機到人讓謙子譚，控臂小，住按肩的傷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