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熱氣騰騰的炒河粉，喝著幾塊錢一瓶的廉價啤酒。
大聲吹著牛，偶爾爆出一陣粗獷的笑聲。
平靜。
充滿了最底層的市井煙火氣。
這些吃夜宵的普通人根本不知道。
在距離這處路邊攤幾千公里外的太平洋上。
一支全副武裝的十萬噸級航母編隊。
正把黑洞洞的導彈發射架，死死對準了他們的家門。
隨時可能把這種平靜炸成粉末。
將領坐在沙發上，看著蘇塵的背影。
他急得快要吐血了。
都這個時候了，這男人居然還有心思看樓下賣炒粉。
“蘇先生！”
將領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板上。
“上頭現在吵翻了天，艦隊已經逼近十二海里了！”
他大口喘著氣。
“再往前走一步，底線就徹底碎了！”
蘇塵沒回頭。
他看著那個喝啤酒的工人抹了抹嘴角的油漬。
左手在窗臺上輕輕敲了兩下。
“官方不能開第一槍。”
蘇塵開口了。
聲音混在窗外的車流聲裡，平淡得像是在閒聊。
他轉過身。
背對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左手手腕隨意地一揚。
那團捏在掌心裡的溼紙巾脫手而出。
紙團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精準的拋物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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