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檳沒喝進去，視線越過杯沿看向螢幕。
原本白底黑字的拍賣頁面。
瞬間消失了。
螢幕底色變成了刺眼的血紅色。
一個巨大的彈窗跳了出來。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
密密麻麻的紅色對話方塊，像瀑布一樣把螢幕佔得嚴嚴實實。
上面全是大寫的英文警告。
“ACCOUNT FROZEN（賬戶凍結）”
老哈布斯愣住了。
大腦一片空白。
他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了。
脖子往前伸，大半個身子探出真皮沙發。
臉幾乎貼在螢幕上。
紅色的警告框還在不斷增加。
瑞士聯合銀行，巴黎國民銀行，法蘭克福商業銀行。
哈布斯家族分佈在歐洲的幾百個對公和私人賬戶。
在這一秒鐘，全部亮起了紅燈。
電腦右下角的資金監控外掛，瘋狂報警。
代表可用餘額的綠色數字。
像跳水一樣。
瞬間歸零。
老哈布斯張著嘴。
假牙在牙床上鬆動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咔”響。
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後腦勺。
頭皮發麻。
他明白了。
那一百億的買畫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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