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姐姐弄掉的。”
楊明又看向羅慧君，嘴巴一癟。
“姐姐，你把我的恐龍打壞了。”
羅慧君的拳頭還攥著。
她看著肩膀上那張軟乎乎的包子臉，手指一根一根鬆開了。
彎腰，撿起綠恐龍，翻來覆去看了看。
一隻前爪斷在地上，只剩一截塑膠茬子。
“對不起。”
她把恐龍遞給楊明，聲音低下來。
“姐姐不是故意的。”
楊明接過恐龍，舉到眼前看了看斷口。
“疼不疼呀？”
他對著恐龍問了一句，自己點點頭，“肯定疼的。”
抬起頭，看著羅慧君。
“姐姐打叔叔的時候，叔叔也疼的。”
羅慧君嘴巴動了動，沒接話。
周星星在後面清了清嗓子。
“明明，下來吧。”
他把楊明從肩上放下來。
楊明落地，踩著小皮鞋噠噠噠跑到羅慧君面前，仰起腦袋，伸出兩隻手，五根胖手指張得圓圓的。
“姐姐抱抱。”
羅慧君站在原地，看著那雙伸過來的小胖手。
“你，”她看了周星星一眼。
周星星臉上全是無奈。
楊明扯了扯她的衣角。
“姐姐不開心嘛，不開心的時候要抱抱的。我媽媽說的。”
羅慧君低頭看著這個小糰子。
她蹲下來，和楊明平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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