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靈的腳懸在踏板上。
周星星的劇本又掉在了地上。
小趙端著水杯，手停在半空。
三雙眼睛齊刷刷盯著楊明。
楊明抱著啃了一半的蘋果，兩隻大眼睛眨了眨。
“怎麼了呀？”
林靈收回視線，腳重新踩下踏板。
“小孩子懂什麼，別瞎說。”
“可是阿婆做的衣服真的很好看呀。”
楊明舉起那件小背心。
“明明穿出去，大家都會問是哪裡買的。”
“那也輪不到開什麼鋪子。”
林靈剪斷線頭，把背心翻了個面。
“做件衣服容易，開鋪子哪有那麼簡單。”
“為什麼不簡單呀？”
“要租鋪面，要進布料，還要找客人。”
林靈把背心擱在臺面上，拿起軟尺又量了一遍袖口。
“我一個老太太，哪有那個精神折騰。”
周星星彎腰撿起劇本，在沙發邊坐下。
他盯著母親的背影看了好幾秒，沒說話。
羅慧君靠在門框上，捏著水杯的手指輕輕收緊。
楊明啃完蘋果，把果核擱在盤子裡。
“阿婆，你想不想開鋪子呀？”
林靈的手停了一下。
“想有什麼用。”
“想就可以開呀。”
“你一個小孩，懂什麼。”
林靈站起來，把背心疊好放進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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