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紋蔚？”
“對。”
楊玲點開手機裡的備忘錄。
“她聽了我發過去的小樣，當場就說要買。”
“小樣？”
楊蜜愣了。
“哪兒來的小樣？”
“我找人根據明明的曲譜，錄了簡單的鋼琴版。”
楊玲把手機遞給她。
“你聽聽。”
楊蜜接過手機，點開一個音訊檔案。
鋼琴聲從聽筒裡傳出來。
旋律乾淨、明快，帶著點港式流行的味道。
她聽了一遍，又聽了一遍。
“這是明明寫的？”
“嗯。”
楊玲坐在她旁邊。
“港城那邊聽了都說好。”
楊蜜的手有點抖。
“那……能賣多少錢？”
“莫紋蔚那兩首，每首開價一百五十萬。”
楊玲的語氣很平靜。
“張榮也看上了兩首，他出價一百萬一首。”
楊蜜愣了幾秒。
“四首歌，五百萬？”
“不止。”
楊玲翻開備忘錄。
“還有分成。莫紋蔚那邊承諾，專輯銷售分成給明明百分之五。張榮那邊是百分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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