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
王坤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丟在紫檀木茶几上。
包廂裡的煙霧散了大半，空調把冷氣吹得人後背發緊。
他靠在沙發上，拿起茶盤邊的雪茄剪，咔嚓一聲，剪掉一截新雪茄的頭。
秘書站在門邊，兩隻手垂著，大氣不敢喘。
門簾一挑，楊威走了進來。
他今天的中式襯衫換成了黑色T恤，臉上那副溫文爾雅的做派全卸了，黑眼圈重得像沒睡好。
後面跟著陳誠，皮夾克敞著，手裡攥著鑰匙扣，拇指一下一下摁著金屬扣頭。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誰都沒先開口。
王坤點燃雪茄，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裡慢慢漫出來。
“說吧。”
楊威清了下嗓子，身子往前探了探。
“坤哥，楊蜜那邊——”
“我問的是陳誠。”
王坤眼皮都沒抬，打斷了他。
陳誠把鑰匙扣塞回口袋，兩隻手擱在膝蓋上。
“佟麗雅那條線，走不通。”
“怎麼講？”
“約了三回，頭兩回說劇本沒看完，第三回直接不回訊息了。我讓助理去打聽，化妝間那邊傳出來的話是，楊蜜叮囑過她，不跟劇組以外的人單獨吃飯。”
王坤彈了彈雪茄灰，灰燼落在水晶菸灰缸裡，碎成一小片。
“你追了半個月，連頓飯都請不出來？”
陳誠臉上掛不住，嘴角抽了一下。
“坤哥，佟麗雅跟楊蜜是同寢室的關係，鐵得很。除非楊蜜自己出問題，不然從佟麗雅這頭撬不動。”
王坤沒接話，轉頭看向楊威。
“你呢？”
楊威舔了下嘴唇。
“今天去試謝遠的角色，被楊蜜當面擋了。她手裡有一段綜藝的未播素材，昨天在選角棚裡拍的，我和陳誠進門的全過程都在上面。”
“素材在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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