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幫？”
“素材裡楊蜜當場趕人，正好坐實‘排除異己’的說法。到時候把畫面截幾張圖，配上通稿裡的文字，你說觀眾信誰？”
陳誠愣了兩秒，隨即拍了一下大腿。
“坤哥高明。”
王坤沒搭理他的馬屁，掏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停在一個名字上。
“還有一件事。”
他把手機螢幕翻過來，亮給楊威和陳誠看。
螢幕上顯示的名字是“馮導”。
楊威吸了口涼氣。
“馮培元？京圈老炮兒那個馮導？”
“對。”
王坤把手機收回來。
“馮培元手上有部古裝大戲要開機，跟《九龍奪嫡》撞檔期。我跟他認識十幾年了，面子還是有的。”
楊威的腦子轉得快。
“坤哥是想讓馮匯出來說話？”
“不用說太多。”
王坤把雪茄摁滅在菸灰缸裡，菸頭被碾得扭曲變形。
“只要他在採訪裡隨口提一句，‘新人公司做古裝劇風險大，沒經驗容易砸’，就夠了。馮培元在圈裡的分量，一句話頂一百條通稿。”
“那馮導憑什麼幫咱們？”
陳誠插了句嘴。
王坤斜了他一眼。
“他新片的發行渠道還沒定。我手裡握著三條院線的排片資源，夠不夠？”
陳誠閉嘴了。
王坤拿起手機撥了出去。
聽筒嘟嘟響了三聲，對面接了。
“坤哥，好久沒打電話了，什麼事？”
馮培元的聲音帶著京味兒，不緊不慢的。
“馮哥，最近忙不忙？改天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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