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鵝老師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呢。”
楊林聽完這話愣了兩秒。
他低頭看了看楊明埋在布老虎肚子裡的小肉臉。
楊林沒多問，伸手把奶糰子抱起來，穩穩當當往臥室走。
“行了，心靈窗戶該關燈睡覺了。”
楊明哼哼了兩聲，抱著布老虎翻了個身。
三分鐘不到，臥室裡就響起了均勻細微的小呼嚕聲。
楊林把薄被角仔細掖好，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客廳裡，楊玲正在通電話。
她的語速比白天快了一大截。
“橫店那邊場地我已經讓人去踩過了，明清宮苑的檔期下個月中旬有空窗，連續租兩個月能把價壓下來。”
電話那頭傳來楊蜜的聲音。
“媽，劇本還沒最後定呢，場地定這麼早？”
“劇本的事明天你就知道了。”
楊玲說完掛了電話，反手把手機扣在茶几上。
第二天上午十點，星蜜影業臨時辦公室。
楊蜜推門進去的時候，林錚已經坐在會議桌邊上了。
桌上擺著一摞厚實的A4紙。
紙摞厚得能當枕頭，封面用訂書機訂得齊整，上面寫著《九龍奪嫡》劇本初稿。
底下一行小字署名——編劇：陳銘甄。
“林導，這誰送來的？”
“你媽天不亮讓人送來的。”
林錚揉了揉泛紅的眼眶，指著封面。
“陳銘甄昨晚半夜發終稿到你媽郵箱，你媽凌晨四點全打印出來了。”
楊蜜拉開椅子坐下，翻開第一頁。
第一場戲，紫禁城，雪夜。
現代女孩從冰冷的雪地裡醒來，身上穿著粉色宮女旗裝，趴在御花園石板路上。
楊蜜翻頁的動作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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