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山，祖師殿。
華春凝、端木仁恭敬行禮，依舊先拜祖師，再拜師尊。
李乘玄神色如常，點了華春凝：“你先說。”
“是。”華春凝上山之前，就得了端木仁指點，準備好了彙報總結，將坊市景象、青雲門見聞、【淥水】蹤跡細細說來。
至於返途之時遇到的爭鬥廝殺，自然要由端木仁來說。
李乘玄聽了微微點頭，並未做評價，看了端木仁一眼：“到你了。”
“弟子遵命！”端木仁的講述，比華春凝有條理的多，不僅詳略得當，連有何隱患、後續如何應對都說得清楚。
尤其端木仁姿態放得很低，將功勞盡數推給李乘玄的運籌帷幄。
華春凝處事果斷為宗門搶得不少收益也有大功。
至於端木仁自己，倒是錯漏疏忽不少，至多有幾分苦勞罷了。
李乘玄聽了不禁一笑，問道：“為何那般急著殺了那薛家後輩，而不是帶回宗門交由我處置？”
“啟稟掌門。”端木仁神色恭敬，對答如流：“其一，是弟子私心，害怕夜長夢多，平添變數。”
“其二，如果真將那人帶回宗門，是殺是放，都是麻煩事。”
“弟子想著，即便不能為宗門分憂，也不該將麻煩帶回來，讓掌門為難。”
“索性不如直接殺了。”
“即便薛家來人，掌門也可以盡數推到我頭上。”
“即便棲霞山要追究，弟子也甘願擔下罪責，領受懲罰，平息兩家紛爭。”
李乘玄聽完不置可否，對兩人說道：“此番下山，你二人也算受了些磨礪，見了些世面。”
“只是千萬不要好高騖遠。”
“什麼承載南涯氣運的命數子、新法舊法之爭、棲霞山老祖謀劃，這些宏大之事聽聽就好，不要被迷了心智痴心妄想去攪弄風雲，好作那浪頭弄潮兒。”
“這些事情，距離你們還太高太遠。”
“還是以修行為要，儘快提升境界。”
“是。”華春凝、端木仁兩人恭敬拜倒：“弟子遵命。”
李乘玄也不管兩人有沒有真的聽進去，對華春凝說道：“你之道途，我已經說過多次，你此番下山應該也有不少體會。”
“我也就不多說了。”
“好自為之，努力修行吧。”
華春凝神色肅然，恭聲道：“師尊教誨，弟子銘記在心，從不敢忘。此次歷經生死，也知曉了自身缺漏。”
“弟子會潛心修行，習練術法，儘快突破煉氣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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