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烈烈的神藥逐漸銷聲匿跡。
李加寶就算幾經起落，也難免唏噓感慨，只能重回躺平狀態，每天刷刷直播看看短劇。
接到中秋晚會節目組的邀請，李加寶感覺自己又要站起來了！
可惜，那位每天練劍的小姑娘竟然不肯去，浪費了大好機會。
端木仁嘆了口氣，便開口說道：“你真要一輩子躺平，每天刷短劇看女主播嗎？”
李加寶向來很有傀儡和白手套的覺悟，尷尬一笑說道：“額……也不是不行。”
端木仁皺眉，決定也幫李加寶梳理下修行道論，思索片刻說道：“你見過我乾爹對吧？”
李加寶點頭。
那個官味十足的老登，簡直像是從新聞裡走出來的，印象可太深刻了。
端木仁卻不知道李加寶對乾爹的腹誹：“他曾告訴我一個理論，說這個世界有幾十億人，但是真正能算人的，不超過一百萬，甚至更少。”
李加寶聽了很不舒服，看了端木仁一眼，撇嘴道：“我知道，其他人都是牛馬、耗材對吧？”
“不對。”端木仁搖頭，糾正道：“其實是灰塵。”
李加寶聽完一怔，被氣笑了。
合著在某些人眼裡，普通人連牛馬耗材都不配當，只是灰塵。
端木仁卻不理會李加寶反應，繼續說道：“真正的人掌握著權力、財富和資訊。他們呼吸、吃飯、交談、走路，都會帶起地上的灰塵。”
“有些灰塵被踩在腳下，永遠不能翻身。”
“有些灰塵短暫飛到空中，又很快落回地面。”
“有些灰塵運氣好，落到人身上能走出很遠爬到很高，但是隨時可能被人掃落跌回地面。”
李加寶非常不喜歡這套理論，太赤裸太扎心了，帶著些莫名怒氣問道：“那你呢？！你是什麼？”
“我？！當然是運氣好的灰塵。”端木仁並不在意李加寶的語氣，認真說道：“你不一樣。你有機會當人，只是你自己還沒有意識到。”
“我？！”李加寶受寵若驚，有些聽懵了。
一個真正的泥腿子，初中沒畢業的失地農民，中年離婚的前超市老闆，公認的傀儡和白手套，竟然不是灰塵，而是人？！
“沒錯。”端木仁點點頭再次確認，有些羨慕的說道：“你甚至有機會選擇當什麼樣的人。”
李加寶徹底糊塗了，搖頭道：“我聽不懂。”
端木仁聽了一笑，便換了種說法：“回春谷藥業和太玄別院，你不能動。但是除此之外，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只要不是殺人放火舉旗造反，無論成功失敗，你最差也能性命安全，衣食無憂，甚至還可以繼續刷短劇打賞女主播，絕不會被誰踩在腳下永世不能翻身。”
“你已經算是真正的人上之人。”
李加寶怔怔不語，看向不遠處的兩個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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