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異獸極善隱匿,再耗下去也是徒勞。我們先回二龍山,看山寨裡可有動靜。金剛和白菩薩還是留在此地。”
李滄海放心不下,便道:“我們不帶它們同去,那異獸再回來,傷了它們怎好?”
杜哲緩聲道:“山寨剛出了異獸吃人的事,若是此刻把二獸帶上山去,平白惹出許多流言疑忌,反倒誤事。不必憂心,放眼世間,能傷得了它倆聯手的異獸,料想還不曾出世。”
李滄海不捨地看著白菩薩,抬手順著鹿背脊柔柔梳到尾根:“你乖乖待著,別走太遠。”
白菩薩用溫軟鼻尖碰了碰她手背,倒像在安撫她不必掛心。
旁側金剛甩了甩粗尾,發出一聲低鳴,權且應了。
二人翻身落地,囑咐兩頭巨獸安心留守山林,而後轉身踏上返回二龍山的山路。
聚義廳內,魯智深、林沖、楊志已經等候多時。
這幾日,三人一邊安撫受驚嘍囉,一邊加派崗哨嚴防死守,山寨裡連日提心吊膽。
見二人回來,魯智深當即起身,大步迎上:“道長,李娘子!山中那頭食人兇獸,可曾拿住?”
杜哲踱入廳中,緩緩搖頭:“此獸極善藏匿,風雪一過,蹤跡便消。你傳令下去,山寨各處崗哨加倍值守。凡下山籌辦兌鋪之人,須結伴而行,各帶銅鑼。一旦撞見那頭赤角異獸,萬不可上前纏鬥,即刻敲鑼示警。”
楊志抱拳領命,轉身出去分付嘍囉傳號令。
杜哲又在山上盤桓半月。這半月裡,他將百信銀號擇選鋪址、分派人手、百姓幣兌驗之法、機關人偶使用細則,一樁樁分付給三位頭領。
自黃金庫藏守衛,到各處兌鋪利錢、兌費,乃至日後券鈔收發的分寸,再三叮囑:這銀號牽扯萬千利害,絲毫馬虎不得。
諸事交代妥當,杜哲便定了行期。
“此間諸事已定,我與李道友便要動身遊歷天下。”
魯智深甕聲問:“道長這一去,幾時回還?”
杜哲拍了拍魯智深的肩膀:
“待到百姓幣通行諸州、匯通天下之時,本座便會歸來。這百信銀號的基業,便全仰仗三位周全了。”
他目光依次掃過三人:
“魯提轄,你天性熱腸,然血氣一動,便易被外境牽動。俠心雖難能可貴,卻也當知心隨事移則迷,事由心定則安。
“林教頭,須知仇恨可記而不可執,熬得過韜光養晦,才能等到快意恩仇。”
“楊制使,世間榮枯自有定數,強求必為執念所累,望你守本心而不困於虛名。”
“此乃貧道正言,聽與否全憑三位自決。”
三人也不多言,齊齊躬身行禮拜別。
杜李二人就此離去,直至遠離山寨視野,杜哲才發出一聲呼喚。
山林深處,一聲雄渾虎嘯震盪山林,緊接著,白菩薩悠長清越的鳴響遙遙傳來。
金剛與白菩薩自密林奔出,踏碎積雪,停在二人身前。
。雪殘邊腳哲杜淨掃尾,袋腦晃了晃剛金
。去而馳疾深山群著向,雪殘山滿碎踏,鹿一虎一,一男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