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天裂了。”
裴燼沒等電話那頭的人開口。他仰著頭，看著天上翻滾的血色，語氣平淡。
聽筒裡傳來一陣刺耳的電磁雜音。
接著是磚牆倒塌的轟隆聲。
李國棟在那頭劇烈咳嗽。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肺葉吐出來。
“咳……咳咳！”
“十二道裂縫！”李國棟的嗓門全劈了，夾著指揮部裡各種警報器亂叫的噪音，“全是高階兵種！”
李國棟在那頭拍桌子。
木板斷裂的脆響傳進聽筒。
“華夏全軍已經頂上去了！導彈部隊全在洗地！”
他喘著粗氣，嚥下一口帶土腥味的唾沫。
“但國外出大禍了。”
太平洋東岸。
米國第五艦隊剛剛駛出軍港。
十二艘宙斯盾驅逐艦護航著十萬噸級的核動力航母。
海風吹著艦島上的星條旗。
防空警報在甲板上響成一片。水兵們連滾帶爬地往戰鬥崗位跑。
航母艦長抓著無線電對講機。手抖得按不下通話鍵。
雷達螢幕全部黑屏。
他抬起頭，隔著艦橋的防彈玻璃看向高空。
雲層被撕開。
一隻長滿黑色鱗片的大手，從裂縫裡探了出來。
這隻手太大了。
掌心遮住了太陽。在海面上投下幾十平方公里的陰影。
指甲像五座生鏽的摩天大樓。上面掛著不知名生物的暗紅碎肉。
大手帶著撕裂空氣的音爆，直上直下，拍向海面。
目標正是第五艦隊。
沒有魔法光效。沒有元素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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