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螢幕被切成了幾十個小方塊。
全是各國的首腦和軍方高層。
沒人穿正裝了。
米國總統的領帶扯掉了一半。臉上全是用手抹出的黑灰。
櫻花國首相跪在攝像頭前，頭磕在桌子上。砰砰作響。
“救命……”
“華夏！求求你們出兵！”
各種語言透過同聲傳譯，在指揮大廳的音響裡交織。
亂成一鍋粥。
“我們的防線全潰了！核彈打上去連皮都擦不破！”
“給資源！我們要什麼給什麼！”
米國總統抓著麥克風，嗓子全啞了。
“西海岸的原油儲備！地下金庫裡的三千噸黃金！全運給你們！”
他頓了一下，鼻涕流進嘴裡。
“把‘薪火’借給我們！只要他來，米國願意交出全部軍工科技！”
其他國家也瘋了。
“我們給鈾礦！”
“我們給國土！”
他們都看過魔都的那場退潮。
看過那個穿花褲衩的男人，手撕海妖的衛星錄影。
在現代武器失效的現在，那個叫“薪火”的人類，是唯一的活路。
大廳裡。
李國棟站在控制檯前。
右臂打著石膏。左手死死捏著紅色的軍用專線電話。
指節泛白。骨頭咯咯作響。
他聽著音響裡的哭喊聲、求救聲、砸桌子聲。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肺裡的灰塵讓他又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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