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真疼。
她平時吃別人的恐懼活著，從沒體會過被人生啃的感覺。
紅光像幾萬張嘴，嘎嘣嘎嘣地嚼著她的精神力。
她拼命往後拽。
八條蜘蛛腿在虛空裡亂蹬。
拽不斷。
裴燼的物理執念像個老虎鉗，卡死了網線。
虛空裡的紅光越來越亮。
吞噬系統啃完一根觸手，連骨頭渣都沒吐。
順著網線往上爬。
蛛母怕了。
她那張女人的臉在精神空間裡扭曲變形。
鼻子歪到顴骨上。眼珠子亂轉。
她調動幾萬條精神毒蛇，張開毒牙，咬向紅光。
毒牙剛碰上紅光。
“咔嚓。”
牙崩了。
紅光表面帶著幾千度的高溫氣血。
毒蛇連一秒都沒撐住，當場燒成一股青煙。
系統打了個飽嗝。
紅光蔓延的速度更快。
順著精神蛛網的脈絡，一路往上燒。
像火星掉進炸藥桶。
紫色的精神能量被強行轉化，變成暗紅色的養料。
蛛母在精神世界裡瘋狂後退。
她龐大的蜘蛛腹部撞在一堵無形的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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