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三年,歲歲入冬,香火不絕,供品不斷,助你休養靈氣,靜待開春重修。
陰陽兩清,恩怨兩訖,此後互不侵擾,各安其道。”
言畢,老蔫抬手,將碗中淨水緩緩灑入石縫,又將新米、熟雞蛋依次推入洞口,替柳仙補齊洞府供養。
隨後,他拿起旁邊備好的乾淨凍土與枯草,一點點將破開的石縫重新封堵、夯實,恢復原本的模樣,替柳仙重修閉關洞府。
風雪依舊,可石縫周遭的陰氣,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消散、褪去。
跪在雪地裡的王大柱,早已凍得嘴唇烏青、雙腿僵硬,渾身瑟瑟發抖,幾乎失去知覺。
可他始終垂首跪地,神色虔誠,沒有起身求饒,也沒有半句怨言。
時辰一到,老蔫開口:“起。”
王大柱這才緩緩起身,雙腿早已凍得麻木僵硬,根本無法站立,踉蹌著險些摔倒,只能扶著旁邊的石壁,慢慢活動血脈。
老蔫最後看了一眼封好的石縫,燈火微光之下,洞口乾淨安穩,再無半點陰煞怨氣,只剩冬日山野的寂靜清寒。
“走吧,回去。”
二人踏著深雪,緩緩返程。
回到王家之時,天已近丑時。
剛一進屋,便看見炕上的秀蓮早已醒了,正睜著雙眼,安安靜靜躺著,眼神清亮溫和,恢復了往日的靈動溫婉,身上終於沒了詭異陰冷的氣氣息。
看見渾身落雪、臉色凍青的男人,秀蓮連忙撐著身子坐起:“你們去哪了?這麼冷的天,怎麼深夜出門?”
她神志徹底清明,但是對之前被附身、詭異僵硬、喉嚨嘶鳴的種種兇險,沒有半點記憶。
只覺得前幾日渾身發冷、昏沉嗜睡,像是做了一場漫長冰冷的噩夢,如今一覺醒來,渾身輕快,暖意迴流,徹底痊癒。
王大柱看著安然無恙的媳婦,瞬間紅了眼眶,滿心愧疚上前安撫,秀蓮聽完,後怕不已,叮囑丈夫往後敬畏山野生靈,再也不可莽撞殺生。
往後幾日,風雪漸小,天依舊極寒,可村裡徹底恢復了往日的安穩平和。
秀蓮身子一日比一日好轉,吃喝正常,作息安穩,精氣神慢慢回籠再無半點後遺症。
王大柱更是徹底長了記性,每日安分守己,上山拾柴繞道避開那處山根石縫,再也不敢隨意傷害山野生靈。
每逢初一十五、入冬降雪,必定備好清香五穀,連夜上山供奉懺悔,三年之約,日日堅守,不敢有半分懈怠。
村裡沒人知曉這夜裡的兇險糾葛,只有老蔫心裡清楚,這冬日凍土之下,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修行與因果。
山野仙家,多數安分守道、潛心修行,從不主動禍亂人間,世人總以為鬼怪仙家肆意害人,殊不知大多禍事,皆是凡人貪念、莽撞無知,無端招惹,自結因果。
你擾它清修,它便討你公道;你敬它三分,它便護你一方安寧。
陰陽因果,從來分明,半點不虛。
傍晚時分,老蔫獨坐院中。
風雪初歇,天地一白,落日殘霞染透雪原,靜謐蒼茫。
。開散緩緩中風冷在,嫋嫋煙青,煙袋一上點他
。穆肅穩安,散未溫餘火香,著立靜靜安安屋在位牌的爺三
。外例無從,年年歲歲,迴果因野山,停不雪風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