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搖了搖頭，語氣凝重。
“這孩子體內積了無數暗傷，經脈多處破損，顯然是長年累月捱打受累導致的。”
“更麻煩的是，她年紀輕輕，卻被迫喝了大量絕育避孕的烈性藥物，加上……在那種地方經手了太多男人，元陰之氣已經徹底虧空，根基毀得一乾二淨。”
聽到這話，楊尋並不覺得意外。
在這個亂世的風塵裡，弱者連活著的資格都沒有，更何況是周芷若這種姿色底子極佳的小女孩。
“還能修煉嗎？”楊尋問。
“難。”
天仙嘆了口氣。
“如果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態，去練那些正中平和的道門功法，比如全真教或者武當的武功，根本連氣感都入不了門。”
“就算勉強入門了，也註定是個庸手，活不過三十歲。”
周芷若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聽到自己不能練武、是個廢人時，眼淚終於決堤而出，死死咬著嘴唇，絕望地哭喊道：
“求求你們……不要拋棄我……我想報仇！我想殺光那些害我的人！”
看著周芷若這副悽慘又狠戾的模樣，楊尋摸了摸下巴。
“正道功法不行，那就只能走偏門了。”
天仙看了楊尋一眼，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你是說……魔門或者佛門？”
“對。”楊尋點了點頭。
“這小丫頭心性堅韌，又帶著極重的怨氣，最適合走極端。”
“佛門的話，需要她大徹大悟，斬斷過往一切紅塵因果，放下心中所有仇恨，未來倒是有機會成為一代佛門大德，修成金剛不壞。”
“至於魔門……”
楊尋冷笑了一聲。
“那就是不瘋魔，不成活。”
天仙沉吟片刻：“我們倆手裡的歪門邪道功法可不少。”
“那就看她自己怎麼選了。”
楊尋低頭看著瑟瑟發抖的周芷若，語氣平靜：
“小丫頭，擺在你面前兩條路。”
“第一條，削去頭髮，入佛門，從此青燈古佛，放下所有的血海深仇，當個普度眾生的得道高僧。”
“第二條，入魔道，受萬蟻噬心之痛，練絕世魔功，用仇人的鮮血來祭奠你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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