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逍把密報往桌上一放：“教主自己看吧。”
張無忌拿起來掃了一遍，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周芷若那邊的事寫得清清楚楚，趙敏的事也有鼻子有眼。
書房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張無忌把密報放下，深吸了一口氣：“這事兒我知道了。楊左使，你先把訊息壓住，別往外傳了。”
楊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最後只點了點頭：“屬下明白。”
張無忌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想了一會兒。
周芷若的事，他早就知道。他以為能忍，可這會兒真看到白紙黑字寫出來，心裡還是堵得慌。趙敏的事他倒沒太大反應，趙敏是什麼人他清楚，當初帶她走的時候就料到了。
可知道歸知道，真擺到檯面上來，還是另一碼事。
張無忌睜開眼，拿起筆寫了張條子：“來人，送去城東別院，讓周夫人明天來一趟。再去城西，請趙夫人也過來。”
第二天上午，周芷若和趙敏前後腳進了張無忌的書房。張無忌坐在桌子後頭，把密報往桌上一推：“你倆自己看。”
趙敏拿起來看完，臉上沒什麼表情，放下紙站那兒沒說話。
周芷若掃了一眼，笑了一下：“教主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張無忌看著她：“芷若，你有什麼要說的”
“說什麼？”周芷若歪了歪頭，“我練的什麼功法你不知道？當初你太師叔給我這功法的時候就說清楚了。我練到今天后天九重天，靠的就是這個。你現在嫌我髒了？”
張無忌被她這話噎了一下。
趙敏在旁邊開了口，語氣比周芷若還淡：“我的事你也不用問。我從小被伯顏下了藥，什麼情況你比誰都清楚。你要是覺得我給你丟人了，休了我就是，我回草原去。”
書房裡安靜了半天。
張無忌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院子。過了好一會兒才轉過身：“我沒說要休你們。可你們得知道，咱們現在是大都的主人了，不是以前打天下的時候。底下那麼多人看著，有些事不能太過。”
周芷若哼了一聲：“那你說怎麼辦？”
張無忌想了想：“芷若，你那功法……能不能換一種？我讓楊左使幫你找正道的內功心法，九陽神功我也可以教你。”
“九陽神功？”周芷若挑了挑眉，“我學了九陽神功，還能用奼女大法嗎？”
張無忌沒說話。
周芷若替他答了：“不能。九陽神功跟奼女大法完全衝突。你讓我放棄奼女大法，那我現在這身修為怎麼辦？後天九重天白扔了，回頭再從零開始練九陽神功？練到猴年馬月去？”
趙敏在旁邊補了一刀：“再說了，我身上的藥毒無解。你讓我怎麼辦？”
張無忌被這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堵得說不出話。
最後他擺了擺手：“行，今天先這樣。你倆回去自己想想。芷若的事，楊左使那邊先壓著，能壓多久壓多久。趙敏那邊，我給你找個大夫看看藥毒怎麼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