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非常抱歉，這本書資料不好，目前只能給他切了。）
辦公室內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視線都釘在白板上那張魔術師曾方平的照片上。韓沉胸膛劇烈起伏，方才被眾人捧起來的優越感，被陳陽幾句話砸得粉碎。
“光憑性格就直接排除嫌疑人，未免太過武斷。”韓沉往前踏出一步，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火氣，“犯罪心理學只能作為參考，現實裡也有性格暴躁的人可以刻意壓制情緒完成精密作案。”
陳陽隨手把照片丟回白板卡槽，指尖點住那張小丑陳離江的一寸登記照。
“我沒有單單靠性格下判斷。方才我去過夢幻月見馬戲團，聞到了案發現場獨有的甜膩藥劑香氣，味道就來自這個人。”
周小篆瞪圓雙眼，湊上來死死盯著照片上笑容憨厚的男人，滿臉不敢置信。
“是陳離江？那個逢人就笑，還給小朋友發氣球的小丑？看著完全不像壞人啊！”
“越是善於偽裝的罪犯，越懂得用和善的外表做保護殼。”陳陽轉頭看向kiko，“資料調好了嗎？”
kiko噼裡啪啦敲完最後幾下鍵盤，把筆記型電腦螢幕轉向眾人。
“全部扒出來了。陳離江，三十五歲，以前在化工廠打過工，懂各類揮發性藥劑調配。三年前進入馬戲團當小丑，私下一直在網上搜集睡眠致幻藥物的配方。”
kiko滑動滑鼠，調出更多隱秘記錄。
“還有，他的妹妹多年前遭受侵害之後抑鬱自殺，兇手到現在都沒有抓到。從那之後他就開始偏執地幻想，要親手構建屬於自己的‘完美夢境’，用來‘救贖’世間受苦的女孩子。”
白錦曦眉頭緊緊鎖起，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所以他並不是單純享受施暴，他活在自己編織的扭曲世界觀裡面。他覺得自己是在幫受害者完成美夢，可實際上，只是滿足他病態的執念。”
韓沉聽完所有線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再繼續反駁，可眼底依舊藏著不甘。他心裡清楚，陳陽手裡的證據鏈條，已經遠遠甩開了自己剛才那套紙上談兵的推斷。
“小篆，立刻通知外勤組，包圍夢幻月見馬戲團，重點控制陳離江，不要打草驚蛇。”陳陽高聲下達命令。
“明白！”周小篆抓起對講機立刻聯絡外勤。
“我跟你們一塊去。”韓沉伸手拿過掛在椅背上的警服外套。
陳陽側過頭看他一眼，沒有拒絕。
“可以，但是到了現場，一切行動聽指揮，不許擅自行動。”
一群人火速登上警車，數輛警車鳴著警笛朝著馬戲團疾馳而去。
此刻馬戲團大帳篷之內，下午場的演出剛剛散場，滿地都是彩色氣球碎屑，觀眾三三兩兩往外走。後臺亂糟糟的，演員們卸下妝容，互相說笑收拾道具。
陳離江坐在角落的化妝臺前，慢悠悠擦掉臉上厚重油彩，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意，手裡把玩著一個小小的香水瓶，瓶子裡面，正是那股甜膩的致幻藥劑。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看見衝進來的一眾警察，神色沒有半分慌亂，反而輕輕笑了笑。
“警官先生，是來看錶演嗎？可惜今天的演出已經結束了。”
陸箐箐上前一步，直接堵死他逃跑的路線。
“少裝蒜，陳離江，我們是來找你的。”
周圍馬戲團的演員全都愣住，紛紛停下手裡的活，詫異的望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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