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連打的鷹嘴崖,地形更險。寨子建在懸崖邊上,正面只有一條窄路,兩邊都是峭壁,易守難攻。王溫帶著隊伍趕到後,沒有立刻強攻。他讓一排在正面佯攻,架起機槍和擲彈筒,對著寨門猛轟,把土匪的注意力全吸引到正面。同時派二班長帶一個班,從側面的懸崖攀上去,繞到寨子後方。
土匪果然上當,全都聚在正面寨牆後防守,對著下面胡亂開槍。沒過多久,寨子後方傳來手榴彈的爆炸聲和槍聲。土匪一下子慌了,不知道後面來了多少八路軍。
王溫看準時機,下令衝鋒。戰士們沿著窄路往上衝,前後夾擊,土匪瞬間潰不成軍。有的舉手投降,有的想往懸崖後面跳,被繞後的戰士堵了個正著。
不到半天時間,鷹嘴崖也被拿下,土匪死傷十幾個,剩下的全當了俘虜。
最難打的是宋衛國親自帶隊的天王寨。這是三股土匪裡實力最強的,匪首周老七,手下六十多號人,有四十多條長槍,還有兩挺搶來的輕機槍。寨子建在半山腰的臺地上,寨牆是土胚的,兩米多高,四個角各有一個木碉樓,居高臨下,易守難攻。
六月八日上午,隊伍趕到天王寨山下。宋衛國先讓騎兵排散開,把寨子的後山也圍起來,不放跑一個。然後帶著迫擊炮排和三連,摸到離寨牆三百米的位置。
“鄧忠,先打寨門,試試炮。”宋衛國下令。 兩門八一迫擊炮立刻架好,炮手快速裝彈、校準。
“咚”的一聲,第一發榴彈飛出去,砸在寨門旁邊的牆上,“轟”的一聲,碎石崩飛老高,土牆被炸開一個缺口。
“校準角度,偏左兩度,第二發!”
第二發榴彈呼嘯而出,正中寨門。厚重的木頭寨門當場被炸得粉碎,木屑、碎木飛得到處都是。
寨子裡的土匪慌了神,兩挺輕機槍架在碉樓裡,對著寨門方向瘋狂掃射,子彈打在地上濺起一片片塵土。幾十個土匪拿著槍湧到寨門缺口,想把缺口堵上。
“擲彈筒,點名碉樓!輕機槍壓制!”宋衛國下令。
三連的六挺輕機槍同時開火,子彈壓得碉樓裡的機槍抬不起頭。八門八九式擲彈筒輪番發射,榴彈精準地落進碉樓的射擊孔裡。
“轟!轟!”接連兩聲爆炸,兩個碉樓裡的機槍瞬間啞了,碎片夾雜著碎屍從碉樓裡飛出來。
周老七紅了眼,組織了二十多個敢死隊,端著槍從寨門缺口衝出來,想搶山下的迫擊炮陣地。
“來得好。”宋衛國冷笑一聲,掏出兩把駁殼槍,左右開弓。五十米內,雙槍速射,槍槍命中要害。衝在最前面的三個土匪胸口各中一槍,當場栽倒在地。
三連的戰士們也齊齊開火,步槍子彈精準無比,三百米內彈無虛發。衝出來的土匪一排接一排倒下,像割麥子似的。輕機槍掃過去,衝在中間的土匪成片倒地。
這波反撲沒衝到一半,就丟下二十多具屍體,狼狽地退了回去。周老七自己胳膊也中了一槍,被手下架著縮回了寨子裡。
“迫擊炮延伸射擊,打他們院子裡的聚集點。”宋衛國下令。
兩門八一迫擊炮調整射程,榴彈一發接一發落進寨子內部。院子裡、房頂上,到處都是爆炸的火光。土匪被炸得東躲西藏,哭爹喊娘,有的鑽進地窖,有的躲在牆角,根本組織不起抵抗。
“三連,衝鋒!騎兵排,堵住後山!”
衝鋒號吹響,三連的戰士們端著步槍,沿著炸開的寨門衝進去。巷戰裡,戰士們三人一組,互相掩護。躲在房子裡的土匪,就往窗戶裡扔手榴彈;躲在院子裡的,擲彈筒一發過去就解決。
有幾個土匪想從後山跑,剛翻出寨牆,就被守在下面的騎兵排撞上。衛恭帶著騎兵們縱馬衝過去,馬刀揮起,寒光閃過,逃跑的土匪紛紛倒地。有的土匪想開槍,騎兵們在馬上抬手射擊,百發百中,沒等他們瞄準就被打下山坡。騎兵們縱馬馳騁,劈刺、射擊一氣呵成,麾下騎兵作戰效率本就提升兩成,對付這些烏合之眾更是遊刃有餘,逃跑的土匪沒一個能衝出包圍圈。
戰鬥打到下午,天王寨徹底安靜下來。匪首周老七躲在後山的山洞裡,被騎兵排搜出來,當場擊斃。剩下的二十多個土匪,死的死,降的降,無一漏網。
接下來,一連、二連、三連用剿匪繳獲的糧食,安撫了當地百姓。
至此,襄垣境內再無匪患,新十二旅的敵人只有——鬼子。
而天王寨戰鬥結束時,宋衛國腦子裡突然響起冰冷的系統提示音:
【恭喜宿主取得戰鬥勝利,獎勵:步槍×150、輕機槍×9、擲彈筒×9、子彈×15000、手榴彈×450、榴彈×180、糧食10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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