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藏青的，一匹灰藍的。
孫奕蹲下來，摸了摸那匹灰藍布。
“這布咋賣？”
賣布的男人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不賣。只換糧食。細糧三十斤，粗糧五十斤。”
孫奕在心裡算了算。
三十斤細糧換一匹布，擱在以前肯定換不到，
可這年頭糧食缺的厲害，
糧食的價格可比之前高多了。
他點了點頭：“行。我要了。等會兒拿糧食過來。”
男人看了他一眼，沒多問，點了點頭。
孫奕站起來，往院子深處走了幾步，
找了個沒人的牆角。
他蹲下來，假裝從揹簍裡翻東西，
實際上從空間裡往外掏。
他舀了三十斤白麵，擱進揹簍裡，上面拿布蓋了蓋。
他揹著揹簍回到布攤前，
蹲下來，掀開布，把白麵露出來。
賣布的男人伸手抓了一把，捏了捏，
又擱鼻子底下聞了聞，點了點頭。
他從攤子底下摸出個秤，把麵粉過了過，
正好三十斤。
攤主把那匹灰藍布捲起來，遞給孫奕。
孫奕把布抱在懷裡，又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把布收進空間。
然後他繼續在院子裡轉。
有個老太太賣雞蛋，一籃子三十來個，要價兩塊五。
孫奕沒還價，掏錢收了。
旁邊有個賣油的，小半桶菜籽油，孫奕也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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