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底子上帶一點綠，摸著涼絲絲的。
女人說：“和田的，好東西。”
孫奕翻過來看了看背面，有個小裂紋，但正面看不出來。
“多少錢？”“一百二。”
孫奕放下又拿起旁邊那個玉扳指，
扳指是青白色的，內壁有點磨痕，一看就是老物件。
“這個呢？”“這個六十。”
孫奕想了想，還價到五十，
女人不幹，說最少五十五。
他掏錢拿了扳指，又指著那個玉牌子說：
“這個六十我拿走。”
女人瞪了他一眼：“你倒會還價，一百一。”
最後兩人八十成交。
孫奕把扳指套在大拇指上試了試，
有點松，就用紙包了揣兜裡。
再往裡走，人越來越密。
有個攤子上擺著幾塊老墨，
黑乎乎的不起眼，孫奕拿起來一看，側面有字：“乾隆年制”。
他不懂墨，但覺得這東西拿回去練練毛筆字也挺好。
攤主是個瘦高個兒，開價三十一塊，
孫奕還到十五，攤主搖頭，
他又加到十八，最後二十塊錢拿了兩塊。
旁邊一個攤子上擺著幾本舊書，
孫奕翻了翻，有一本《芥子園畫傳》的殘本，
封皮都沒了，裡頭缺了幾頁，
但剩下的圖印得清楚。
攤主說二十，孫奕還到十二，
攤主擺擺手：“拿走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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