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李小青端著兩大碗米飯上來了，
碗是那種粗瓷大碗，米飯盛得冒尖，還壓了壓。
擱下飯碗又轉身走了，
過了幾分鐘端回來兩個菜，
一個是炒白菜，一個是醋溜土豆絲。
盤子擱桌上，李小青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就這兩個素菜了，今兒個沒肉。
現在這日子口，啥都緊，你們將就吃。”
孫奕趕緊說：“嫂子，這挺好，白菜土豆絲下飯。”
他說的是實話，這光景，糧食緊缺，副食也少，
國營飯店能炒出兩個熱菜就算不錯了。
尋常人家吃飯，鹹菜疙瘩就窩窩頭是常態。
孫軒也知道這情況，點了點頭：
“這就挺好，比我們在路上吃的強多了。
路上就疙瘩湯和幹餅子。”
李小青在他們對面坐下，看著兄弟倆吃，
嘴裡頭問：“這趟去烏市咋樣？順利不？”
孫軒扒拉著米飯，
“還行，貨都裝上了，該辦的事都辦了。”
他沒提遇著槍的事，孫奕也沒吭聲，低頭吃菜。
李小青又看孫奕：“小奕，烏市好玩不？”
孫奕嘴裡含著米飯含含糊糊地說：
“挺好，比咱縣裡大多了，供銷社的樓都三四層高。”
李小青笑了：“那你逛了沒？”
“逛了逛了，”
孫奕點頭，“晚上出去轉了一圈，買了幾樣東西。”
他沒敢說逛的是黑市，只說逛街。
李小青也沒細問，又轉頭對孫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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