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第二門山炮的炮彈落在南口，趙剛陣地前方五十米處。
廢羊圈外的那段公路被整個掀開，碎石和土塊砸在羊圈的殘牆上噼噼啪啪響。
南口堵死了。
北口也堵死了。
四百米的石頭溝，兩頭被山炮炸出兩個大坑，坑裡全是碎石和翻起來的凍土。
兩百來號鬼子被死死卡在中間。
這一炮一炮之間不超過兩秒。
溝底的日軍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第三發炮彈又砸了下來。
這回不是炸路了。
王承柱把炮口往溝中間挪了二十米，一炮落在佇列中段，正好砸在那四匹馱馬的位置上。
馬嘶聲、爆炸聲、慘叫聲攪成一團。
彈藥箱被炸開，擲彈筒的榴彈殉爆，連著炸了三四聲悶響。
碎鐵片橫著飛，石壁上火星四濺。
溝底濃煙翻滾，什麼都看不清。
鬼子的中隊長被炸下了馬。
他爬起來，拔出指揮刀，嘴裡喊著什麼。
沒人聽得見。
炮聲太大了。
李雲龍站了起來。
他沒再趴著了。
沒必要了。
他站在崖頂上，居高臨下看著溝底那團混亂的煙塵和人影，把訊號槍重新裝了一發綠色訊號彈。
舉起來。
扣扳機。
“砰——”
綠色訊號彈升空。
這是總攻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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