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便認為王勃有挑撥離間的嫌疑，於是當即下令廢除王勃的官職，並將他逐出長安。】
李世民盯著天幕上李治坐在龍椅上的背影，很久沒有說話。
殿中群臣都安靜著，誰也不敢先開口。
方才天幕上那句“想到自己的父皇李世民與自家叔伯之間的玄武門之爭”還懸在頭頂，壓得每個人都不敢喘氣。
許久，李世民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是一條河在暗處慢慢流。
“朕的兒子。”
他念著這幾個字，語氣中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他站起身來，走到殿中，目光投向某個角落。
那裡站著李承乾。
太子李承乾，此刻正低著頭，面色蒼白。
他感覺到李世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李世民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輕輕嘆了口氣。
“承乾，是爹對不起你。”
殿中一片死寂。
李承乾猛地抬起頭來，眼眶紅了，嘴唇在發抖。
他想說什麼，可嘴唇翕動了好幾下，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他只是站在那裡，攥著拳頭，肩膀微微發抖。
李世民緩緩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
“朕不該疑你，朕不該寵泰兒。”
“朕不該讓你覺得，你這個太子當不穩。”
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是怕吵醒什麼。
“玄武門的事，朕不想再提。”
“可朕知道，那件事，把你害了，把你弟弟們也害了。”
李承乾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他沒有哭出聲。
他只是低著頭，眼淚一顆一顆地砸在地磚上。
李世民鬆開手，轉過身，重新坐回龍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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