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朕不服輸，輸了就再打，打到你服為止。”
他頓了頓，看了朱瞻基一眼，“你得像朕。”
朱瞻基老老實實點頭：“孫兒記住了。”
……
曹操看完了，把酒爵往案几上一擱。
“六十四了，還親自出徵。”
“你看他上馬得扶兩下馬鞍，膝蓋打彎不利索，這哪是打仗？這是拿命在拼。”
他忽然嘆了口氣：“老夫今年也六十多了，也天天嚷嚷著要親征。”
“可老夫沒他這份心，老夫親征是為了自己，他親征是為了孫子。”
郭嘉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認真道：“主公，此人確實難得。”
“六十四歲高齡，仍親征漠北，追擊敵寇直至那莫爾河。”
“此等氣魄，非常人可及。”
“然其最動人之處，在於那句‘爺爺老了，往後這仗，得你打’，此乃傳承之心。”
曹操點了點頭：“奉孝說得對，老夫當年也教丕兒，可老夫沒他這份耐心。”
“老夫教著教著就急，急完了就罵。”
他忽然眯起眼，壓低嗓門：“不過話說回來，這朱瞻基也確實懂事。”
“爺爺走了，他眼淚嘩嘩的，可腰板挺得筆直，軍務照辦，這孩子，沒白疼。”
荀彧正色道：“主公，臣以為朱棣最難得之處，在於明知自己時日無多，仍拼著最後一口氣，為子孫打出太平。”
“此乃真正的‘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我也希望將他老人家的永樂盛世延續下去。】
【回京途中，我永遠失去了最疼愛我的爺爺。】
畫面猛地一暗。
再亮起來時，是榆木川的行軍大帳。
帳外下著雨，雨點子砸在帳篷頂上“啪啪”響。
帳內燈火昏暗，朱棣躺在榻上，臉色灰白，嘴唇發紫，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慢。
朱瞻基跪在榻前，攥著爺爺的手，攥得指節發白。
朱棣睜著眼，望著帳頂，忽然動了動嘴唇，聲音輕得跟蚊子哼哼似的：“瞻基啊……”
“孫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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