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泰面露難色,有些心虛道:“尚未查明。”
“廢物,兩軍即將交鋒,十數萬大軍馬上就要在戰場展開對戰,結果連敵方是誰在指揮都不知道,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多爾袞氣得直咬牙。
“攝政王,漢軍對河東的管控太嚴了,之前將近一年時間咱們的探子都混不進去,目前所有的訊息都是咱們對抓獲的漢軍夜不收經刑訊後得到的結果,漢軍各營參將的名字基本都知道,但更加詳細的資訊便沒了。目前只知道剛開始主持乳峰山戰事的是偽王劉炤,但根據前些日子得到的訊息,劉炤已經於多日前率軍離開,去向不明,之後主持戰事的是漢軍廣寧總兵兼第八營參將白遠山。奴才猜測此時寧遠應該是偽王劉炤在親自指揮,但並不能完全確定。”
“劉炤?”
多爾袞輕輕唸叨了一聲,然後道:“還真有可能,或許也只有那頗為神秘的劉炤才能帶人穿越松嶺。”
說起來也好笑,到現在滿清除了劉炤的名字,其他一點訊息都沒有。
祖籍是哪裡?
多少歲?
身高多少?
為何會出現在遼東?
長什麼樣也不清楚,只有一幅根據少數從遼河戰場逃回去的潰兵敘述描繪的粗陋畫像。
多爾袞心中很無奈,卻也沒有辦法,只能繼續看向寧遠防線。
當看到城頭上那一個個炮臺時,多爾袞的心不斷往下沉。
那些火炮幾乎封鎖了正面所有地方,清軍想避開火炮根本沒可能。
可一想到之前強衝乳峰山戰場的畫面,多爾袞就頭皮發麻。
登高觀察了一會,差不多將戰場情況都瞭然於胸的多爾袞當即帶人開始回返。
對於首山,多爾袞自然也知道其重要性,但同樣不打算佔據這裡。
和漢軍一樣的情況,太冷了,山裡沒法紮營住人,只在山上留少數人觀察漢軍的動向。
剛回到尚未完全建好的大營,不到一刻鐘便有清軍探子回報。
“稟攝政王,寧遠城牆上豎起了偽漢王旗!”
“果然是劉炤!”
多爾袞心中一緊。
本來寧遠防線就不容易突破,現在又確定漢軍指揮是那個讓清軍屢屢吃癟的劉炤,更難打了。
但不好打也要打,要不然就全完了。
“今晚都好好休息,明日開始正式攻城。夜間做好防範,防備漢軍夜襲。”
“是。”
一夜無事,漢清兩方都沒在夜間動手。
次日一早,天色剛亮沒多久,東方海平面上亮起一抹橘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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