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崩了，距離第一道冰牆還有兩百多步的時候被火炮打崩了，哪怕跟著的那些八旗督戰隊用刀攔都攔不住，連他們自己都被裹挾著狼狽後逃。
沿途只留下斑斑血跡以及一具具躺在地上的屍體，雖然其中有的人還在動，還在哀嚎，但很快他們就會變成真正的屍體。
三里外，多爾袞在一處山包後見到這一幕，神色陰沉。
“全是廢物。”不遠處的魯國男渾身一哆嗦。
當潰兵逃回清軍陣中後，在督戰隊指認下很快數十個率先逃遁的人被抓了出來，全部押到了陣前跪在地上。
“敢臨陣潰逃者，這便是下場！”
滿洲正紅旗固山額真葉臣冷笑一聲，大手揮下，數十個綠營兵全被斬首，觀望的清軍全部一凜。
顯然是被震懾到了。
多爾袞滿意地看著這一幕，這就是他要的效果，至於督戰隊指出來的人對不對，他不在乎，只要能達成目的就行。
“譚泰，組織三千綠營繼續上，讓博爾渾帶五百八旗勇士壓陣，敢有退後者皆斬！”
沒多久，第二波清軍推著楯車衝了出來，三千多清軍拉開的陣線將近一里，陣型拉得非常開，顯然是為了規避漢軍的火炮殺傷。
漢軍依然還是在距離六百步時才開炮，扛過兩輪紅夷大炮後綠營兵們又咬牙頂著炮彈衝過寧遠河，距離漢軍第一道冰牆已不足五十步。
“砰砰砰！”火銃聲連綿不絕。
清軍陣型本就很分散，為了衝破漢軍的火炮封鎖又加速跑動，以致清軍此時的陣型全部亂了，許多地方擋在前方的楯車不見了蹤影。
面對漢軍如此密集的火銃射擊，清軍陣中頓時有大量人員倒在地上。
五十步，這個距離完全能發揮魯密銃的威力，一般的鐵甲根本擋不住。
除了火銃，還有無數火箭自冰牆後方升起，箭矢如流星般在天上劃過一道弧線落入清軍後方。
“噗嗤！”一個個清軍中箭倒地，這次就連那些督戰隊都沒能倖免。
清軍又往前衝了二十多步，卻再也衝不過去了，此時他們距離冰牆僅剩二十多步，漢軍士兵臉上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但就這短短距離好像相隔千里，殘存計程車氣很快被連綿不絕的火銃打散。
清軍再次潰逃。
城頭上，劉炤笑著說道：“看來建奴計程車氣出了大問題啊，居然兩次進攻連冰牆都沒摸到就崩潰了。要是月前的建奴軍隊，絕對不可能發生這種事。”
“大王說的是。”蘇烈呵呵笑道。
阿布鼐跟著說道：“是啊，現在建奴被我們包圍的訊息估計已經在軍營中傳開，加上之前久攻乳峰山不下導致士氣大降，現在建奴士氣確實很低，特別是那些被他們當成炮灰的綠營兵，或許八旗兵好一點。”
“八旗兵也不會好到哪去，一幫強盜起家的野蠻人除了打順風仗還能幹什麼？也就是運氣好碰上了腐敗不堪的大明，要是二十多年前遇到咱們漢軍，早就被按死在山溝裡了。”
兩人連忙恭維道：“大王說的是。”
劉炤笑了笑，吩咐道：“讓人通知下面指揮的嶽鄆，讓他打得狠一點，越狠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