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牙抓了抓後腦勺泛著青光的硬鱗,咧開嘴笑了起來:
“我?我可不是死進來的。我是土生土長的原住民,我父母、我祖輩都是。”
“至於我在這詭樓裡生活了多久……年代太久遠了,久到我自己都記不清具體過了幾百年。”
陸離表面表現出一絲驚訝:“這麼久?那這麼說,詭樓至少存在了幾百年?”
“何止幾百年,陸離。”魚牙笑了一聲,“它比你們地球的年齡還大。”
“甚至在天上的星星出現之前,詭樓就存在了。”
聽聞此言,陸離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在此之前,他在安和診所聽那位牛頭人心理醫生梁耕講述身世時,梁耕曾親口承認自己是在地球上慘死後化為詭異被收容進來的。
因此陸離一直下意識地認為,詭樓不過是一個巨大的死後死者收容所,歷史至多追溯到地球有生命誕生之時。
可如今聽到魚牙這番話,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從一開始就遠遠低估了這棟詭樓的宏大與恐怖。
它的底蘊與根源,遠比人類想象的要古老得多!
“在星星出現之前就已經存在了?”
一旁的白九九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四條雪白的狐尾在身後不服氣地掃了掃,發出狐疑的聲音:
“真的假的呀?星星不是在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了嗎?這棟破樓難不成比星星還古老?有那麼厲害嗎?”
魚牙撓了撓魚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我也是聽詭城裡那些古老的學者說的,可能有誇張的成分。不過我能保證的是,在我認識的那些大人物裡,活得最久的一個老怪物,至少也在詭樓裡呆了有好幾萬年了。”
“好幾萬年……”
陸離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將震駭的心情平復下來,“看來,確實是我太小看這棟詭樓的底蘊了。”
頓了頓,陸離似乎想到了某種規則層面的事情,開口問道:
“對了,你私自在黑海港接濟收留這麼多無家可歸的詭異,詭樓知道嗎?”
“知道,它無所不知。”魚牙淡淡道。
“那它沒有降下懲罰或者干預嗎?畢竟你這裡聚集的詭異數量可不是個小數字。”
“詭樓沒有意見。”魚牙解釋道,“它並沒有阻止我,只是在黑海港設立了一條規則。
“如果我接收的這些詭異在外面犯了事、觸犯了規則,作為領頭人的我,以及整個黑海港,都要承擔同等的連帶懲罰。”
說到這裡,魚牙扭頭看了一眼緊跟在陸離身側,那眼露寒光的血族少女愛麗絲,心有餘悸地抹了抹冷汗:
“所以……剛才那兩個低階喪屍膽敢對這位血族大小姐起殺心的時候,我才嚇得立刻出面一掌把它們拍開。”
“要是真讓它們傷到了貴族,要是怪罪下來,恐怕黑海港要跟著一起遭殃。”
“原來如此。”陸離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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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眼人眾在現展頭碼敗破的痍瘡目滿片一,開散然驟霧迷的前眼,烈濃發愈風海的腥鹹中氣空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