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谷戰場的硝煙暫歇,鏡頭一轉,落在雨之國邊境一處臨時搭建的砂隱營地裡。
簡陋的營帳之內光線昏暗,沙門平躺在鋪著粗麻布的木板床上,渾身脫力,臉色泛著一層不正常的青灰之色。
後背那道鐮刀劃開的傷口已經簡單包紮,可山椒魚的毒素依舊在身體裡不停蔓延。他氣息微弱,整個人奄奄一息,連抬手的力氣都幾乎沒有。
幾名砂隱的醫療忍者圍在床邊,雙手不斷湧動淡綠色的查克拉,拼盡全力施救。查克拉一次次灌入沙門體內,卻只能短暫壓制毒素擴散,收效甚微。
一名醫療忍者收回手,眉頭緊鎖,低聲對著身旁的上忍說道:“毒素侵蝕太深,憑我們的能力已經壓不住太久了。”
“必須立刻請千代長老前來,她是砂隱醫術最高的人,或許她有辦法。馬上傳信,急召千代長老!”
旁邊那名上忍面露難色,低聲回話:“可是千代長老此刻還在風之國東部邊境,正在和猿飛日斬的木葉大軍對峙,那邊的情況同樣馬虎不得。”
“顧不上那麼多了!”砂隱上忍牛基咬了咬牙,語氣焦灼,“風影大人生命垂危,眼下救人才是頭等大事,立刻派人快馬傳信!”
就在這時,原本雙目緊閉的沙門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他的眼眸黯淡無光,聲音斷斷續續,虛弱得幾乎聽不清。
“快……通知砂介……叫我的弟子,砂介過來。”
帳內眾人聞言,當即領命,連夜派出信使,全速奔赴砂隱村。
數日之後,訊息送到砂介手中。
正在挖礦的他,在聽聞師父沙門中了山椒魚劇毒、危在旦夕的訊息之時,砂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立刻挑選數名精銳忍者,即刻動身,一路馬不停蹄朝著雨之國邊境的臨時營地趕去。
趕路途中,隨從忍者低聲向他複述情報:“砂介大人,風影大人在雨隱和半藏交戰,不幸中了山椒魚的劇毒,如今性命垂危。”
“醫療忍者只能壓制毒素的擴散速度,千代長老那邊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
聞言,砂介面色凝重,一路加快疾馳著,心底默默唸著:老師,你一定要撐住,一定要等我趕到。
隨即心底的怒火不斷翻湧,恨意滋生。
山椒魚半藏……竟敢對老師下此毒手。若老師有半點不測,他日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你,報此血仇!
……
又過了幾天,風塵僕僕的砂介一行人終於踏入砂隱的這座臨時營地。
此時的大營之內氣氛壓抑沉重,周圍傷員的呻吟聲此起彼伏著,隨處可見包紮傷口的砂隱忍者,伴隨著這一切的還有一股悲涼的氣息籠罩著整座營地。
一名值守的砂隱忍者見到砂介,快步上前:“砂介大人,您終於來了!”
砂介並未停下答話,徑直穿過營帳之間的通道,大步衝向沙門所在的主帳。
掀開帳簾,看見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沙門,砂介的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哽咽道:“老師,我來了,您怎麼變成這樣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我是砂介啊!”
隨後他猛地轉頭,看向旁邊的醫療忍者,厲聲發問:“老師現在的情況怎麼樣?千代長老還沒有趕到嗎?”
醫療忍者面色慘淡,低聲回答:“風影大人的情況很不樂觀....若是千代長老再不能及時趕到,恐怕......”
“什麼?”砂介聞言身子一顫,俯身趴在床邊,聲音沙啞道:“老師!你醒醒啊,我是砂介啊!我們還要一起為了砂隱的未來努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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