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當心點!”秦淮茹叮囑了賈東旭一句,看著賈東旭出門,臉上露出了一副如釋重負的笑容,心裡暗道:“但願那個老婆子能多關幾天。最好永遠不要出來。”
賈東旭風風火火的趕到了公安所。走進接待室,不等負責接待的公安開口,賈東旭搶先說道:“同志,我叫賈東旭,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我娘叫張大蓮。我聽說她被你們抓了?!”
負責接待的公安翻開記錄冊,看了看記錄,說道:“她的確是在我們這裡。她犯得事情還沒有造成不良後果。所以對她從輕處罰。你回去給她收拾幾件換洗的衣服和鋪蓋。她要去城郊採石場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勞動改造。”
賈東旭問道:“同志,我能見見我娘嗎?!”
負責接待的公安說道:“可以!我現在就帶你過去。”接著叮囑道:“明天一早,她就要被送走。你抓緊時間給她送換洗衣服和鋪蓋過來。”
“哦!”賈東旭應了一聲,跟著負責接待的公安離開了接待室。
很快賈東旭就被帶到了拘留室門口。負責接待的公安跟看管拘留室的公安說了幾句,隨後離開了。負責看守拘留室的公安打開了門,帶著賈東旭走了進去。
蜷縮在牆角的賈張氏聽到開門的聲音,抬頭看向拘留室的大門看了過去。看到賈東旭從外面進來了。賈張氏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到鐵柵欄前,叫道:“東旭!我在這裡!”
賈東旭跟著看拘留室的公安走到了賈張氏的面前。看管拘留室的公安對賈東旭說道:“有話就快點說!你有十分鐘的時間!”
“謝謝啊!”賈東旭道了聲謝,看向了賈張氏,從兜裡掏出了二合面饅頭遞到了賈張氏的面前,說道:“娘,你一定餓了吧?!這是淮茹讓我給你帶的。”
賈張氏一把抓過了賈東旭手裡的饅頭,邊吃邊說道:“東旭,這裡不是人待得。你快想辦法把我弄出去!”
賈東旭苦著臉,說道:“娘!我能有什麼辦法?!如果不是你管不住嘴瞎說,也不會進來!再說了,就一個月,你咬咬牙就過去了。”
“什麼叫咬咬牙過去了?!我為了誰?!我還不是為了你,為了棒梗嗎?!”說著賈張氏越來越覺得自己冤枉,忍不住哭了起來。
賈東旭嘆了口氣,說道:“娘,我先回去給你整理鋪蓋。明天我還要上班,就不送你了。”
“東旭!”賈張氏看到自己兒子要走,一把抓住了賈東旭的衣服,說道:“東旭,你去求何雨柱,讓他放我一馬!”
賈東旭邊把賈張氏拽著他衣服的手拉開,邊說道:“何雨柱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我去求他也沒有用。他要是不跟你計較,也就不會報公安了。”說著賈東旭後退了一步,脫離了賈張氏手勾的著的範圍,繼續說道:“娘,這一個月你在裡面好好反省吧!如果你出來,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沒有辦法!我只能送你回老家了。”說罷賈東旭轉身就走。
賈張氏看著賈東旭的背影,深深地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手裡的二合面饅頭,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賈張氏此時吃的彷彿不是饅頭,而是何雨柱的肉。
出了公安所,賈東旭回95號院的路上,路過雜貨店,鬼使神差的買了一瓶蓮花白,吃完飯守在院門口的閻埠貴看到賈東旭回來了,手裡還提溜著一瓶酒,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閻埠貴湊上前,問道:“東旭,你娘怎麼樣了?!”
賈東旭看了閻埠貴一眼,回答道:“沒什麼大事!”說罷賈東旭就要往中院走。】
閻埠貴往邊上移了一小步,微微擋住了賈東旭的去路,說道:“東旭,我知道你心裡不痛快。要不,我陪你喝一杯?!”
賈東旭回答道:“閻老師,我一個人喝酒自在,不喜歡跟別人喝。如果你想喝的話,出門右拐,衚衕口的雜貨鋪裡有賣。”說罷賈東旭撞開了閻埠貴,向中院走去。
閻埠貴看著賈東旭的背影,嘆了口氣,嘀咕道:“這個賈東旭,本事沒什麼,脾氣還不小!早晚要吃虧!”
出來倒水的馬王氏看到閻埠貴吃癟,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閻老師,你這門神當的可真夠憋屈的?!”
閻埠貴瞪了馬王氏一眼,扭頭回了家。
“東旭,咱媽怎麼樣啦?!”賈東旭一進門,還沒緩上一口氣,秦淮茹的詢問聲在賈東旭的耳邊響了起來。
賈東旭把手裡的酒瓶放到了桌上,說道:“公安說了,她沒有造成什麼不良後果。所以從輕處罰。讓她去城郊採石場勞動改造一個月。”
秦淮茹嘆了口氣,說道:“咱媽剛剛傳瞎話的時候,我就已經提醒過她。讓她不要瞎說。她偏偏不聽!”說著秦淮茹語氣哽咽了起來。賈東旭瞥了秦淮茹一眼,說道:“你去門房,給咱媽收拾兩套換洗衣服和鋪蓋卷。等一會兒,我給她送過去。”
秦淮茹指著不遠處的櫃子上,說道:“那不是有現成的?!前幾天,天好,我剛剛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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