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何雨柱吃完早飯,把何雨水和呂建黨三兄弟送出四合院大門。看著何雨水和呂建黨兄弟三個走遠後,何雨柱打算回屋再補個覺,何大清推著腳踏車從92號院走了出來。
何大清看到何雨柱的一剎那,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表情。不過何大清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主動打起了招呼:“什麼時候回來的?!”
何雨柱回答道:“昨天!”
何大清接著問道:“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何雨柱回了一句,雙眼直勾勾的看著何大清。等待何大清的回答。
何大清被何雨柱問住了。雖然流言剛起的時候,何大清找過葉倩,打聽過何雨柱的情況。但那也就是問問。問完了,也就算是關心過了。何大清轉頭就忘了。如果不是今天父子倆遇上了,估計何大清不會主動想起還有這個兒子。
“柱子,回來啦?!”就在何大清有些尷尬的時候,沈琳抱著何雨森出來了。沈琳接著問道:“柱子,什麼時候回來的?!”
何雨柱回答道:“昨天!”
“哦!”沈琳應了一聲,說道:“柱子,晚上帶著雨水過來吃飯吧!”
何雨柱回答道:“沈姨,不用了!昨兒已經跟二舅媽和三舅媽說好了。今天一起吃飯。”
“成!既然你已經有安排了,我們也不強求了。有空就過來吃飯!”說罷沈琳看向了何大清。
何大清說道:“時間不早了,我上班去了!”說罷何大清騎上了腳踏車,沈琳抱著何雨森熟練的坐到了腳踏車的後座上。
何雨柱目送著何大清騎著腳踏車漸漸地遠去,吐了一口氣,剛轉身,就看到閻埠貴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何雨柱問道:“閻老師,有什麼事嗎?!”
閻埠貴說道:“柱子,我就是這麼一說,聽不聽是你的事情。你也老大不小了。每天在家裡待著,書也不讀,工作也不找。再加上你們家那伙食。難免有人會覺得你有問題。再說了,你家的房子在院裡是最大的。”
何雨柱不等閻埠貴的話說完,阻止道:“閻老師,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找不找工作,跟你們都沒有關係。雖然我爹現在不管我,但是我還有兩個舅舅在。他們願意養著我,別人也管不著。至於想打我家房子主意的人,賈張氏就是他們的榜樣。”接著問道:“閻老師,你不會也看上了我家的房子了吧?!”
閻埠貴聽到何雨柱的話,吹鬍子瞪眼的說道:“成!今天我算是好心被你當驢肝肺了!”說完閻埠貴氣呼呼的走了。
何雨柱輕哼了一聲,嘀咕道:“算盤打到我頭上了!咱們走著瞧!”
“柱子哥!”何雨柱剛踏進中院,許大茂風風火火的從後院跑了出來。許大茂看到何雨柱激動的問道:“柱子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何雨柱回答道:“我昨兒回來的!”
許大茂接著說道:“柱子哥,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賈張氏可沒少在外面說你的壞話。前院的閻埠貴夫妻倆也在後面煽風點火。你可要當心一點。”
“我心裡有數,你就不用為我擔心了。”接著何雨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巧克力遞了過去,說道:“給!拿去吃吧!”
“巧克力?!”許大茂一把抓過了何雨柱手裡的巧克力,興奮的問道:“柱子哥,這麼精貴的東西,你是哪裡來的?!”
“還能從哪裡來的?!當然是我舅舅給我的。”接著何雨柱催促道:“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快去讀書吧!”
“誒!柱子哥,那我就先走啦!”許大茂把巧克力揣進了兜裡,笑呵呵的跑出了中院。
秦淮茹這時抱著棒梗從屋裡走了出來,笑著招呼道:“柱子,早上沒出去買菜啊?!”
何雨柱扭頭看向了秦淮茹,說道:“我跟你沒那麼熟,而且我和你們家的關係也不怎麼樣!所以你也別跟我套近乎。”
秦淮茹說道:“就算關係再不好,咱們兩家都是鄰居。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咱們兩家關係總不能一直僵著吧?!”
何雨柱冷笑了一聲,說道:“秦淮茹,你別把所有人都當成傻子。你心裡怎麼想的,別以為我不知道。聽我一句勸,為了你懷裡的小崽子,你禍害賈家一家就行了。別禍害院裡的其他人。門背後拉屎總有天亮的時候。你別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就不會有露餡的時候。”說罷何雨柱掏出鑰匙,打開了自己家門上的鎖,推開門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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